熊文燦是實打實的說道,言辭間也不見有說謊的跡象。
這彆人不知道,但張書緣卻是知道。這與其說是鄭芝龍自己賑災,倒不如說是他熊文燦在背後支持,因為這位海盜頭子可是厲害的很!
據史書記載,天啟六至七年,閩南發生嚴重旱災,赤地千裡,許多村落連草根樹皮都被吃儘。農曆二月,鄭芝龍招撫了泉州饑民數萬人赴台拓墾,至一六二七年已有船七百餘艘,由於明朝視其為海商。對百姓很仁慈,不但不殺人,還救濟貧苦,威望比官家還高!
除了這賑濟災民的事外,這鄭芝龍的海戰能力也是獨步於一時。
在天啟七年時,荷蘭海船進入東亞,雖然當時的明朝從海洋退縮,但民間海上力量的日益擴張強盛,荷蘭船隻要一在近海露麵,就會被鄭芝龍截獲,為此,雙方還發生一場海戰,由駐台荷軍對陣鄭軍的戰爭,結果是荷軍敗北!
“好,熊愛卿此事辦的不錯,起來吧!”
見自己沒選錯熊文燦後,朱由檢終於是笑了起來。
“謝陛下。”
站起來,見自己似乎是沒事兒了,熊文燦就打算回歸本了,可就在剛準備挪步子時,朱由檢卻開了口。
“既然鄭芝龍有功於朝廷和省府,那朕就授其為海防遊擊之職,望熊愛卿好生愛戴,使其繼續為我朝海防基業添磚加瓦!”
“臣遵旨!”
熊文燦是開心的嘴都笑出了花了,本以為這場禍事要燒到自己身上了,但沒想到這突然就來了個柳暗花明。
這說實話,張書緣本來還想著,等處理完了己巳之變再去會會這大名鼎鼎的海盜頭子,但沒想到自己這還沒動身,就被人給截胡了。
看到這一幕,張書緣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這也許就是天命吧,哪怕是身在這另一時空,這有些事情還是要交給該負責人的去操弄……
聊完了這件事後,朱由檢便就把目光朝向了跪在地上的吳伯輿等人。
“你們說說吧。”
聽著這句話,吳伯輿等人是心裡直罵娘,這怎麼說?說自己知道?
說知道那豈不是等於自尋死路?可說不知道,看皇帝這樣若沒個好的解釋,非扒自己一層皮不可!
“陛下,此事既然已由張閣部等人查明,臣吳伯輿懇請陛下,立判他們逆亂勾結之罪,而我省府涉案之員要嚴懲不貸,如此方可才能為世人警示。”
吳伯輿是顧左右而言他,對於朱由檢的問話是完全不敢正麵回答。
“啟奏陛下,臣等在浙江府稽查之時,不但常見匪患,還有三司之屬逆行犯上,都司之指揮僉事狗急跳牆,挾兵據守省府,妄圖加害我等。若非臣提前預感隻怕,臣與曹公公等人非葬身杭州城不可!”
見吳伯輿是顧左右而言他,張書緣也不慣著他,當即就拿出了他屬下謀反的事。
“此言當真?!”
而這次,還沒輪到朱由檢開口,身為浙黨大佬的周延儒就不可置信的開了口。
“周侍郎,你是覺的本閣是在以一城百姓之命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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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延儒跳了出來,張書緣回過了身來怒視著他。
這周延儒此時身擔禮部右侍郎與翰林院侍讀學士之職。而他這個位置是有望進入內閣的。
而在曆史之中,他與溫體仁關係斐然,承諾互相舉薦對方入閣,也同時出手阻擋了錢謙益入閣。
若非去年張書緣搞出了這麼多事兒,恐怕這二人早已是達成了目標。
“不敢,下官不過是震驚……”
見張書緣是如此言之鑿鑿,周延儒不知為何就少了些膽氣,旋即就看向了溫體仁,打算請他出手來言語一二。
可溫體仁不是傻子,早在去年他就見識到了張書緣的不凡,所以此時他肯定是不會站出來的。
雖然是不願意站出來,但見到周延儒求援的眼神,溫體仁終究還是決定說上一說吧。
“啟稟陛下,周侍郎也是過於震驚了才會衝撞部堂,而我朝眾所周知,那浙江府身為我朝稅負重地,官員之多豈能發生此等禍事?當然,本官也不是在說張閣您所言有假,而是本官及各部大臣實在是難以理解,還望閣部見諒啊。”
見溫體仁似乎是想打圓場,可張書緣卻不願意讓吳伯輿逃過此劫。
“溫尚書此言的確有理,可事實擺在眼前,若非當日本閣求援於應天府,隻怕您可就見不到本閣了。”
撂下這句話,張書緣就回身看向了朱由檢。
“陛下,臣之所言證據確鑿,這是鎮遠侯顧肇跡的親筆奏疏,以及杭州左衛指揮僉事蘇重四的供詞。”
說著,張書緣又從懷裡掏出了兩張奏折。
他之所以沒一次性拿出來,是想好好打一打浙黨人的臉。
接過遞來的奏疏,朱由檢是仔仔細細的翻讀。
這不看完還好,看完之後,他的火氣瞬間就冒出了七丈高!
“哼,都給朕好好看看,這就是爾等口中的瑞和之地!此賊不但敢勾結刑司經曆,私放獄中囚徒,還敢與右衛勾結以下犯上意圖謀反!這就是你們的說的重地?!”
冷冷一哼,奏疏再度被扔下了皇位。
“臣等有錯!”
百官再度跪地請罪。
“哼,吳伯輿如此罪證,你還有何話可說?!”
“陛下,這…這都是蘇重四倒行逆施,勾結下屬意圖謀反!臣對此事並不知曉,還望陛下明鑒呐!”
吳伯輿是無話可說,隻得按照早已思量好的計策來應對。
沒錯,他這話的意思是,是蘇重四一個人搞的事,跟浙江三司都沒關係,要殺就殺他一個人好了,而自己充其量是犯了個失察失職之罪!
“好一個不知,好一個倒行逆施。來啊,將吳伯輿、張爾基、嚴紹輝、陸問禮、徐本望押入昭獄受審!”
“陛下,臣等冤枉啊!”
“陛下!臣等真是不知啊!!”
瞬時間,吳伯輿等人便哭爹喊娘的叫喚了起來。
“陛下。”
見吳伯輿等人如拖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朝中的浙黨成員就想開口求情了。
“怎麼?諸位臣工是想說他吳伯輿等人有功於朝廷?哼,朕告訴你們,在朕這裡功就是功,過就是過,從來沒有功過相抵一說!”
“陛下不可啊,吳布政時至如今,可沒少為我朝廷建功效力啊。若僅憑這一張口供便入昭獄,這實乃為人詬病呐。”
這一下輪到浙黨犯愁了,東林黨卻開始了偷笑。
“諸位愛卿放心,此案朕定會查明!”
“擬旨,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此番走私謀逆大案,東廠、司禮監介入過問,待查明真相之後於午門問斬!”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吳伯輿等省府大員,參與到了這走私謀逆案中,但朱由檢還是不死心的想調動中樞力量在查驗一番。
“另外,調高弘圖、錢象坤入主浙江三司,任高弘圖為宣稱布政司左布政使,錢象坤任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範景文暫任都指揮使司指揮使!”
“臣等遵旨。”
被點到名字的幾個衙門尚書,旋即出來領旨。
“退朝!”
說罷,朱由檢便一甩龍袍走下了皇位。
而朝中百官是一臉的苦澀,無論是東林還是浙黨,都在今日這件事上栽下了大跟鬥。
沒辦法,誰讓他們的人被張書緣給抓到了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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