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就眼下的內閣而言,其地位與職權已經是判若宰相了,隻不過這“宰相”是由七到八人組成的。
看著一群人正圍著溫體仁在吹彩虹屁,張書緣就笑了笑,也沒去管他,反正日後想要搞他那有的是辦法,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就會有人去搞他了。
說實在的,張書緣起初也很不想舉薦溫體仁,因為這家夥就是一典型的官迷,可以說這家夥能為了保證自己的仕途,那是什麼事兒也能乾出來的!
但讓人無奈的是,眼下的朝廷各處都很需要才乾之人,而那些人還偏偏隻有那麼幾位,所以在這兩害之中,他張書緣便隻得是取其輕了……
“張閣這是忙完了?等下可有空擋?”
在閣內批閱了三個時辰的公文,正當他內閣準備下班之時,溫體仁卻是哼著小曲過來了。
“哦,拜見溫閣老。下官剛批注完南方的公文,正準備要將文書呈遞禦前。不知溫閣老有何事交代?”
見他來找自己了,張書緣也沒拘泥,直接就起身對他拱了拱手,道了聲“閣老”。
而此時的溫體仁,年齡剛滿五十七周歲,道一句“閣老”也勉強能夠應得上他的年齡。
“嗬嗬,張閣說笑了,本閣豈敢能對你言交代二字?是這樣,本閣來此是想問訊一番張閣接下來的施政重點,本閣也好協調其餘同僚配合。”
溫體仁對此很是滿意,下意識就想邀請他到自己府上坐坐了。
“嗬,既然閣老如此慎重,那待下官將手頭的文書呈遞禦前後,再到閣老府上見禮。”
一聽這話,張書緣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要拉攏自己!
雖然對此是心知肚明,但張書緣卻還是想去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好,那本閣就在府上靜候了。對了,這是我戶部於江南曆年的征收情況,張閣可拿去看看,說不準能為你之政務起到點幫助。”
撂下這句話,溫體仁就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了三本薄薄的賬冊。
“下官多謝閣老幫扶。”
見他都是這般示好了,張書緣還能這麼說,隻得是先跟他保持親近的關係了。
交代完自己的事情後,溫體仁便就走了。
而張書緣則是坐下翻看起了他遞給自己的資料了。
本以為這僅僅是三本稅收情況的文書而已,但張書緣卻沒想到,他溫體仁竟然在天啟元年的賬冊中放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看到這張銀票,張書緣就眯眼看向了首輔的辦公位。
“看來,這溫體仁的史評也是有水分啊……”
的確,就崇禎一朝而言,這哪兒有那麼多的清廉自律之輩,若真是有這種人的話,那明朝還能會亡於財政之困?
搖了搖頭,張書緣就將這些資料給整齊好帶走了。
……
時間一晃,等他忙完了所有的事情,這時辰便就帶來到了戌時八刻。
這眼看著就進入晚上的九點了,而張書緣一直忙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下了班。
“唉,治國理政可真累啊,也不知道曆史中的朱由檢是怎麼扛過這十多年的……”
吐槽了一聲後,張書緣就趕緊去赴約了。
來到位於城東的溫府,他剛一出轎便就瞧見了閔洪學這個人。
而此時的閔洪學是大步流星的前往溫府,手中還提著一飯盒,也不知裡麵是酒菜還是些彆的什麼東西。
“閔禦史等等。”
見到他以後,張書緣就想跟他結伴而行了,正巧也能跟他溫體仁的門生故吏熟絡熟絡。
“哦?張閣?您…您怎麼來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閔洪學瞬間就回過了頭來,第一眼便就瞧見了向自己揮手的張書緣。
“誒,這話怎說?今兒乃是溫閣老的出任日子,本閣於情於理也是要來恭賀一番的。”
見他訝異自己的出現,張書緣當即就胡謅了起來。
“是是是,張閣您請。”
也許是閔洪學手中的東西有異,又或許是他對自己有戒心,總之在寒暄了兩句後,這閔洪學就躬身請他先行了。
見此情景,張書緣也就不好說什麼了,當仁不讓的就走到了他前頭。
而這第二次來到溫府,張書緣還是不得不感歎溫體仁的偽裝,就他的府邸而言,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這會是一當朝二品大臣的府邸。
隻見,溫體仁的府邸,院子很小,僅有兩進兩出,而在這院子內也無甚花園,隻有一處狹小的望月亭。
感歎了一聲溫體仁的偽裝後,張書緣便不動聲色的進入了正堂。
“哎呀張閣來啊,快快入座,小林還不快給張閣奉茶。”
張書緣到了,溫體仁就趕忙的迎了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有什麼過命的交情一般。
而此時在場的人有唐世濟、張捷、吳宗達、謝升、薛國觀等十數位大小官員在場,單看這架勢而言,就好似今天他溫黨一係在開年會似的。
與眾人互相拱手寒暄了一番後,眾人便就在溫體仁的安排之下坐了下來。
可這讓張書緣沒想到的是,在坐下來後,溫體仁是向著眾人大書特書了一番自己對他的重要性,甚至就差沒當眾說是自己在幫他出任首輔了。
對此,張書緣是連連自謙,隻說自己隻是進了些微不足道的諫言,主要還是是靠溫體仁自己的能力才坐上了首輔之位。
可對於他這言辭,一眾溫黨之人是連連婉拒,但同時又代表他們的恩師不斷向張書緣道謝。
看著這群人投遞來的感謝之意,一時間張書緣就有些動容了,因為照此可以看出,他溫體仁待人是真有幾把刷子的,不過短短幾年間就籠得了這麼一批人給他賣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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