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從前的恩情,劉興盛還是多說了幾句。
“那你覺得做電器的生意怎麼樣啊?”
“或者我搞一個小型的批發店鋪呢,聽說有很多的人都到那邊去批發?”
劉興盛這次去也是了解了幾個路子的。
徐南點點頭,現在那邊最好做的就是電器,但是電器投入的墊本太大。
如果沒有那麼多錢,或者沒有抗風險的能力,就必須要學會賺小錢。
賺一點小錢就要觀望。
如果想一鼓作氣,一而再再而三,估計是不太可能。
目前的局勢走得飛快,每天都有新的變化。
萬一出了什麼新政策,貨品堆積在手裡,那才是真正的噩耗。
“如果想穩妥的話,最好還是做批發店鋪。”
“當然了,要做這些必須要在那邊長久定居,要保證自己的貨源的價格能夠壓到最低,這樣才能有利潤。”
“是比做電器辛苦一點,但更穩妥一點,電器雖然能賺大錢,風險卻很大。”
他們來的早,說完這些話,飯吃的也差不多了。
徐南不想過多囉嗦,“劉哥,我先走了。”
三人站起來就往外走,劉興盛還想追出去,楊婉茹懷裡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回頭一看。
孩子的臉憋得通紅,哇哇的大哭著,楊宛如試圖把孩子抱起來吼,卻又怕被蘇念念看見。
一直扭著身子。
劉興盛撇了她一眼,扭頭想跟徐南他們再說幾句話,誰知道他們已經走遠了。
他撇撇嘴,隻能回到座位上。
“你乾什麼呢?”
他嗬斥一聲,楊婉茹搖搖頭,把孩子抱過來,輕輕的哄了兩句,孩子又乖乖的了。
仿佛剛才的那一聲尖叫是他們的錯覺。
“趕快吃飯吧,吃完飯咱們回家去商量一下。”
劉興盛說完,戳著碗裡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帶著他賺錢,他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簡直是個白眼狼!”
楊婉茹的眼珠轉了轉,一邊哄著懷裡的孩子一邊說:“他說是他朋友,那個女人做的好像是護膚品店鋪,我去買過兩次護膚品,見過她。”
“護膚品?”
劉興盛聽了這句話,沉思了幾秒鐘,“我去南方那邊打聽過情況,沒有人知道徐南這個名字,看來我得從護膚品店這方麵下手了。”
徐南到那邊混,到那邊去做生意,一定會有人認識他的。
從蘇念念的身上下手,或許就能查到。
說完了這些,習慣還是很不滿,“你看看他現在對我這個態度,以前要不是我帶他賺錢,他病重的母親根本都沒有錢治病。”
“後來隻是幫我乾了兩年的活,這會兒就可以對我視而不見!”
越說越覺得心裡氣憤。
楊婉茹問了問剛才的話。
“那電器生意和批發店鋪,你具體想做哪一種,我覺得電器可能更賺錢一點。”她知道了,自家住的那個大院,很多戶人家都買了各種各樣的電器。
聽說那些電器買起來都挺貴的,因為是從南方那邊運來的。
“我也覺得電器更好做一點,因為每一次能賺的錢都是幾十上百甚至上千,批發店鋪每天就幾毛幾十的賺,勝在數量比較大。”
這兩個是他考察後想做的兩個生意。
“要不我在那邊守一個店鋪,你做電器的生意怎麼樣?這樣我們雙管齊下,就算一方出了問題,另外一方也不會出事,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