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那就這會兒吧,我過去跟老家夥們打個招呼,我跟著你們回去一趟,你們把東西收走,以後這孩子就跟著你。”
“我隻有一個請求,這孩子能不能不要改姓?”
老爺子說出請求兩個字,蘇小小的眼眶酸酸的,“可以,他依然是白家的孩子,隻是我親自撫養他,如果他的父親願意去看他,那也是可以的。”
“但我不接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把他從我的身邊搶走,徹底離開我的生活。”
蘇小小的意思很明確,老爺子也明白。
家裡人確實沒有真心對朝朝好的。
蘇小小把朝朝教的很好,很有禮貌,又讓孩子長得壯實,這些不就足夠了嗎?
還是留在親媽身邊最好。
“好。”
該說的都說完了,老爺子跟老夥計們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他們一起回了白家。
王秀芬還在為這件事情焦頭爛額。
昨晚狠狠的罵了一頓自己的兒子,今天一大早就想去找老爺子,被白父給勸住了。
這會兒的王秀芬正在家裡麵走來走去。
她在想一個好主意。
既然離婚不能挽回,那就必須要讓朝朝歸他們家!
隻要朝朝在這裡,就算以後白軍易沒辦法再娶到媳婦兒,或者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蘇小小肯定會經常回來的。
說不定還會複婚!
……
蘇念念他們一行人經曆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總算到達了媽媽的墓碑前。
小小的一個山包,上麵雜草叢生。
距離上一次蘇念念過來看她已經過去快有一年的時間了,上次是找到了親人。
這次是找到了妹妹。
墓碑上麵還刻著她從前的名字。
幾個人先把帶來的東西放好,而後站成兩排,前麵的幾個長輩深深的吸了口氣,就這樣看了一會兒,而後讓路。
後麵的兄妹幾個站成一排,看著墓碑上麵快要消失的名字,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輪流過來說話。
秦霄北和蘇念念沉默的坐在一邊。
其實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蘇念念對媽媽都沒有多大的印象。
出生沒多久媽媽就去世了,後來被蘇建國帶著在部隊長大,王秀蓮帶著蘇小小嫁進了蘇家。
她們搬進了家屬院。
唯獨有記憶的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媽媽穿著白色的碎花襯衫,編著辮子,對著鏡頭樂得開懷。
這是蘇建國唯一放著的一張照片,後來給了蘇念念。
“媽媽。”其他人都說完話了,紀文靜的眼眶紅紅的,帶著人離開把空間留給蘇念念和蘇晚晚。
“媽媽,我把妹妹找回來了!”
“你從前是不是在天上為我們感到著急,是不是也怨恨過,為什麼我們不知道妹妹的存在,害得妹妹吃了這麼多苦?”
蘇念念聲淚俱下,對媽媽沒什麼印象,但不妨礙她說這些話時是真情流露。
蘇晚晚也在旁邊聽著,偶爾會說上兩句,姐妹倆哭得眼眶通紅。
他們除掉了山包上的雜草,又重新擦拭了墓碑,在墓碑前麵放了各種各樣的水果點心,還放了一簇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