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桓帶著蘇若欣,跟在林修遠身後走出大殿。
蘇若欣的心情已經平複下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
“公子,您剛才那一招,太厲害了。那些長老們都看呆了。”
林修遠沒說話,隻是微微頷首。
蘇桓卻明白,公子這是故意露一手,讓宗門裡那些彆有用心的人知道,天閒峰不是好惹的。
劉啟的事最終定了性。
方同鶴受了命令親自將劉啟捉拿歸案,離開宗門大殿之後便直奔劉啟的住處。
不多時,功法堂的諸位便來到了劉啟的住處。
知道其在閉關,開始時便就用了靈力加持,直接對著洞府一陣敲打。
但是裡麵沒有絲毫的信息。
方同鶴也不慣著,畢竟他今天剛剛丟臉,沒有什麼好忍受的。
隨即直接使出靈力,一擊便將洞府轟開。
隨後便一抬手,暗示手底下的人進去查看。
隻見進去的兩個的立馬出來彙報:
“長老,劉長老死了。”
方同鶴震驚,隨即大聲問道:
“死了?”
“你確定?”
隨後那兩人立馬點頭。
方同鶴隻覺得頭疼,怎麼今天這麼不順,隨後便抬腿自己進入觀察。
走進洞府後,便看到劉啟端正的坐在自己的鋪墊上。
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了呼吸,就連靈魂波動都沒有了。
方同鶴自己都有點無語了,隻能無奈的說道:
“來人,去稟告宗主。”
手底下的人不敢耽擱,隨即立馬去稟告。
方同鶴自己則是保護現場。
不一會,宗主王懷安便知道了這件事。
立馬安排了另一位執法堂的副堂主周厲去檢查。
這也是一位狠角色,但是卻是宗主的心腹,隻不過之前一直不在宗門。
很快二人便帶領著執法堂的弟子來到了劉啟的洞府。
劉啟的屍體被抬出洞府時,方同鶴的臉比宗主王懷安的還青。
執法堂副堂主周厲蹲在屍體旁摸了三遍,最後直起身對王懷安搖頭。
“宗主,經脈寸斷,靈力逆行衝破心脈,是實打實的自絕經脈。沒外傷,沒中毒跡象,連靈魂都散乾淨了,半點他殺的痕跡都找不到。”
周厲擦了擦手,語氣肯定,
“手法很乾脆,不像是被逼的,倒像早有準備。”
王懷安皺著眉沒說話,目光掃過洞壁的程設,又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方同鶴。
後者正負手看著劉啟的屍體,聽見周厲的結論也沒回頭。
感受到宗主的目光,方同鶴趕緊上前一步:
“宗主,劉啟此舉分明是畏罪自殺,看來蘇若欣的事確實是他一手策劃。我監管不力,願承擔所有連帶責任。”
“連帶責任你已經擔了。”
王懷安的聲音沒什麼溫度,
“罰俸三年,徹查劉啟的同黨,這事沒完。”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
“周厲,你帶執法堂的人再查一遍,彆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二人紛紛遵命。
方同鶴慶幸這一次自己不知情,不然被扣上殺害同門的帽子,那可是說都說不清楚。
消息傳到天閒峰時,眾人皆是一驚。
蘇桓看著林修遠,忍不住問:
“公子,劉啟真的是自殺?我總覺得不對勁。”
林修遠喂著靈鶴,嘴裡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