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遠方。
隻見遠處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無數的魔門修士,正朝著淩霄宗的方向飛來。
最前麵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袍漢子。正是厲魄門的門主,血煞子。
旁邊還跟著氣質嘩然的墨無涯。
兩人的身後,跟著幾百魔門修士。一個個氣息凶戾。
很快,魔門的人,就停在了淩霄宗的山門外。
血煞子落在地上。他抬頭看著淩霄宗的山門。看著山門前列陣的弟子。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墨無涯。語氣帶著點抱怨。
“教主,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昆侖聖地的人,根本就沒來。”
“什麼正道執牛耳者。我看就是一群縮頭烏龜。”
“說好了,三天後一起到淩霄宗要人。結果呢?人影都沒見著。”
“這正道的道義,在我看來,就是個笑話。”
墨無涯的目光,掃過淩霄宗的山門。他的眼神,落在了王懷安的身上。又落在了最邊上的林修遠身上。
他皺了皺眉。林修遠身上的氣息,很淡。淡到讓他都有些看不透。
但他沒在意。一個天閒峰的峰主,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他對著血煞子,緩緩點了點頭。
血煞子得到了墨無涯的示意。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運轉全身的靈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朝著山門吼道。
“淩霄宗的人聽著。”
“我是厲魄門門主血煞子。”
“你們執法堂副堂主蘇桓,殺了我的兒子柳乘風。”
“今日,我要為我兒子報仇。”
“速速將蘇桓交出來。”
“不然,我血煞子,就要踏平你淩霄宗。”
他的聲音,帶著濃鬱的煞氣。震得山門都嗡嗡作響。
淩霄宗的弟子們,一個個臉色發白。但沒人後退。
王懷安往前走了一步。他看著血煞子,聲音洪亮。
“血煞子。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你兒子柳乘風,是魔門的奸細。潛伏在我淩霄宗,意圖不軌。”
“蘇桓殺他,是替天行道。是清理門戶。”
“更何況,誰能證明他是你兒子呢?”
“你今日帶著魔門修士,上門挑釁。真當我淩霄宗無人不成?”
血煞子冷笑一聲。
“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我看你們是強詞奪理。”
“我不管柳乘風是不是奸細。他是我血煞子的兒子。”
“殺了我兒子,就要償命。”
“王懷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交不交人?”
王懷安挺直腰板。
“不交。”
回答的斬釘截鐵。
血煞子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好。好一個不交。”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運轉全身的靈氣。身上的煞氣,瞬間暴漲。大乘期的修為,展露無遺。
之前受的傷已經恢複的完整如初。
他就要朝著山門衝過去。
墨無涯也運轉起了靈氣。他的修為,比血煞子還要高。已經是渡劫初期了。他剛才就聽血煞子說過,淩霄宗有個人比他厲害。他得防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