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幾枚咒彈落在城牆一角,魔法腐化如藤蔓般擴散,一處城牆終於轟然塌陷。
突破口出現了!
“衝鋒!奪下它!”巴恩斯咆哮道,聲音穿透戰場。
雪誓者的隊伍像洪水般從缺口中灌入。
守城的騎士們立即迎戰,試圖堵住缺口。
但他們很快發現,對麵的雪誓者陣型推進間毫無破綻。
一名正式騎士抬劍衝鋒,下一秒便被長矛捅穿護甲,從馬背上甩飛出去。
他掙紮著起身,卻被第二根矛直接貫穿胸口,釘在石板上。
隨著戰線不斷推進,兩翼傳來慘叫,是狼騎兵繞道切入,街巷的防線被撕開。
護街的騎士部隊在巷口試圖阻擊,卻在數分鐘內就被壓碎,一條街的火光中隻剩狼蹄踏碎屍體的聲音。
最慘烈的是正門東側處。
一支駐守的老牌北境騎士團在這裡陷入混戰,一開始他們列陣堅固,尚能組織反擊。
但接下來的敵人是一群速度極快的雪誓戰士,像是從黑暗中竄出的野狗。
沒有號令,沒有隊形。
他們不發一語,動作卻一致,撲倒、割喉、肢解。
有騎士剛將對方劈翻在地,轉身便被後方的短刃刺入脊背,連聲都沒能出一聲。
“保持整型!那是瘋狼戰士!”一名見多識廣的隊長力竭喊道,但沒人聽清。
更多的人被撲倒在街角,拖入火影之中。
戰場上的慘叫越來越多,卻全都短促而迅速。
就像那些騎士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在幾分鐘內,整個陣地就被清空,血流染紅土地,帶著一股血腥味。
最後的反抗在城門口熄滅了。
帝國的騎士們開始潰散。
而雪誓者仍在推進,像是無聲的死神,從霧中一寸一寸地逼近。
火光中,帝國的旗幟終於倒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恩斯站在廢墟邊緣,仰望那麵殘破的金紅布料被火光吞沒,笑聲亢奮。
帝國軍的防線撐不過一個時辰。
抵抗像一團被點燃的紙,短暫燃燒,隨即灰飛煙滅。
隨著主街被攻破,內城防線崩潰,雪鷹城正式宣告陷落。
失去指揮的騎士倉皇逃竄,貴族們更是毫無尊嚴地爭先恐後奔向城外,甚至踏著倒下的親信往外逃命。
“彆攔我!我是子爵!我是帝國貴族!”
“我可以付錢!我有金子!”
哀嚎與叫喊混雜在血與火中,但雪誓者不語,隻是一味地殺戮。
在一座廢墟前,菲舍爾子爵跌跌撞撞衝上來,滿臉諂媚,攔住了巴恩斯的去路。
“閣下!是我!菲舍爾!是我將雪鷹城守備圖送出去的!”
他拍著胸口,急促地說:“那地圖,是我親手送出的!沒有我,你們哪來這般順利?”
巴恩斯眯起眼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愉悅的神情。
“是你啊!”他一邊笑著,一邊走近,一隻手搭上菲舍爾的肩膀,“真是條好狗。”
菲舍爾子爵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狂喜,身子也不再發抖。
“該賞。”巴恩斯笑著說道。
菲舍爾正要開口回應,一道銀光忽然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