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浣溪回到家時,幾隻狗不停地望著車上。
看到隻有她一個人下車,還不死心的跑車裡看了看,真的沒看到那個男孩。
烏雲明顯有情緒,扯著葉浣溪的褲腳就往車上走。
葉浣溪這次都不用猜,就知道烏雲的意思了。
她隻好蹲下來對著幾隻狗,耐心地解釋道,“那孩子有父母的,不是救了他,人就歸我們了,我們不能帶回來的!”
今天都快結束了,她那把劍還沒做完呢!
浪費了半天的時間,她心裡還是挺著急的,除了管理藥田,她恨不得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拿來練劍。
一天不變強,就一天無法自保。
自從上次差點被人打死,她對變強就有種變態的執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非必要不能乾預太多,物極必反。
有時候過於好心,反而會害了自己。
主要是私心裡,她也不是很喜歡那個小男孩,主要是她太了解了,這就是原身的同類。
但說實話他還不如原身呢,
原身分得清好壞,被欺負了會逃跑。
那孩子更像個笨蛋,用最愚蠢的方式,討好本就不喜歡自己的人!
她覺得她跟那孩子,相處不來!
他單純的蠢點還好,但她總感覺,那小孩好像什麼都清楚,那更細思極恐了。
過於能隱忍的人,往往是個更狠的人。
葉浣溪作為在宮裡長大的人,
老毛病了,就愛猜疑!
幾隻小狗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烏雲還是不死心的嚶嚶嚶了幾下,表示不開心。
它們救上來的小孩,認為是屬於它們的了。
酸奶讚成主人的決定,它反正不喜歡那個小孩。
膽小、懦弱、沒用的人類,被欺負了都不會反抗。
蘇序川在他這個年紀,早就能獨當一麵了,就算現在跟著的葉浣溪也不差。
雖然它嘴上不承認葉浣溪是它的主人,但是心裡早已接受了。
還好幾隻狗,聽不懂這些彎彎繞繞,
不然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能被它們小狗喜歡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它們一聞就知道了。
人們很容易被自己的思維方式帶偏,
喜歡給才見過幾次的人,下各種定義:
他看起來很不好惹,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這種穿著的女性,私生活一定很亂。
他書都讀不好,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她一個農村來的,能有什麼眼界。
這男的長這樣女朋友還這麼漂亮,一定很有錢。
這些就是所謂的偏見。
就連擁有人性化格式的酸奶,也不例外的染上了這種惡習。
第二天
葉浣溪照常拿著木劍,去無人的湖邊練習。
快到中午的時候,閃電它們的狗叫聲又傳來了。
她心裡十分無奈,幾個小家夥真能鬨騰。
葉浣溪自從調息練功,聽力的範圍也莫名的變的更遠了。
她想著再多練一會就回去,結果狗叫聲愈演愈烈。
還有陌生男人的吼罵聲,而狗狗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敵意。
壞了,不會是狗子跟人打起來了吧?
它們可不能受傷,她拿上劍就往家裡趕。
才走到家門口,平時寂靜的院子,
此時鬨哄哄的擠滿了村裡的人。
吵雜的環境下,這些人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到來。
她隻好率先不滿的開口,“你們是誰,來我這有何貴乾?”
“喲!那個娃娃回來了。”
“一看就是大城市裡的孩子,這下有熱鬨看了啊!”一個婦人小聲的朝旁邊的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旁邊的人有些感慨,“這娃麻煩咯,江海可不是什麼好人。”
“喂!江海,那個娃娃回來了。”一個大叔扯著嗓子通知裡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