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對那些獎品不感興趣的,柳澤蘭就是,“喂!季吵吵,我們兩個單獨比,你贏了以後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如何?”
季靜清從小到大不知道被這人坑了多少次了,他才不會上當,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不跟你玩!”
柳澤蘭追著人,“彆啊,那我們換個彆的彩頭。”
季靜清懶得理他,轉頭問葉浣溪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你彆說,還真有!
葉浣溪早就想給戈姨和瘸子叔叔,每個人配一個新款的智能助聽發聲器。
等她去買才發現,不是有錢了就能買到的,這也要排隊申請的。
最快也要等到明年以後了,這樣算起來得等兩年之久。
“這很容易啊!”季靜清剛說完這句話。
葉浣溪就閃人了,她已經擠進比賽的隊伍裡了!
而他話還沒說完呢,“這很容易,找序川啊,科研技術類的他都有熟人!”
真老板就在那裡……
“看樣子,浣溪真的很想要助聽器呢!”季靜清這句話是對著蘇序川說的。
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緊接著,身邊又咻的一下飛出去了一個人。
季靜清錯愕的看著離開的秦以安,
不是,這人乾嘛呢!他又不缺錢,他去瞎湊什麼熱鬨啊!
柳澤蘭無奈的聳了聳肩,“彆管他們兩個了,我們也從另一條近路出發吧,這樣好在終點迎接那些人。”
“行!”
基本上今晚來的人,聽到有豐厚的獎勵,全都擠進了比賽的隊伍,人太多了,不可能全部一起,同時出發!
隻能分批次出發了,有無人機實時追蹤大家的實況,投放到出發和終點的投影屏,避免了有人作弊的情況。
不過想要拿到名次,並非容易的事,彆看這夥人年紀不大,裡麵有幾位專業的滑板選手的,其餘人隻能拚儘全力了。
比賽的槍聲響起,第一批參賽的人全部兩腳一蹬,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他們的競爭可謂瞬息萬變。尤其是天府的藍毛,他的速度、力量、技巧都是不可描述的,猶如一支離弓的弦,瞬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隻留下一道急速掠過的殘影。
??街道上,速度與激情交織,在這裡隻能聽到滑板的滑輪聲,和大家快速的心跳聲,以及強風吹拂過耳邊的聲音。
前幾位的選手可謂是你追我趕的,就差十幾秒的差距,每一個彎道都是趕超的最好時機。
很多時候他們幾人,幾乎是擦身而過,過快的速度在滑輪和地麵的高速摩擦下,甚至冒出了火花。
來到最危險的路段是一段長下坡路,竟無一人減速!連帶著彎道的下坡路段更是驚險,一不小心很可能會受重傷。
藍毛作為專業選手,選擇從岔道直接飛過彎道,這個充滿挑戰的行為,就連後麵的選手都不禁為他捏把汗!
這可是十多米的距離啊,搞不好要全村吃席的,他是真敢跳啊!
然而隨著他一個帥氣的擦板落地,他的對手如果不是在比賽中,都要忍不住為他鼓掌的程度。
太牛了!這哥們!
重點是他是真不死啊!!!!!!!
而現場的觀眾就不一樣了,他們直接舉起自己的滑板,有節奏的拍打地麵,用來表示一種對高手的崇拜。
場內場外都相當的熱鬨啊!
對手這麼厲害,在場幾位也不可能甘拜下風,大家都努力爆發出最好的狀態。
這不隻是輸贏問題了,這是一種突破,突破自我的較真,對手越是強大他們越是興奮!
甚至後麵許多選手,都選擇了挑戰飛躍那個坡道,放棄了比賽的輸贏,畢竟如果一旦失敗,代表著就要受傷了。
還有人為此受傷,但不會為此減少勇於挑戰的人,這就是極限運動的初心,挑戰極限。
比賽中途意外發生了。
島上彆的運動選手聚餐吃飽後,一夥人打算去海邊散散步消食,結果剛走到大街上,就遇到極速行駛的滑板者。
速度極快,差點沒給他們撞飛了。
重點是差點撞了人,還沒人停下來道歉,急衝衝的又滑走了。
其中一個男的生氣的破口咒罵,“大晚上的,這群人趕去投胎啊!”罵完還對著那幾個消失的人影吼道,“你爹媽沒教會你們道歉啊!”
同伴們都勸他消消氣,“彆生氣了於深,人也不是故意的,看樣子他們是有比賽吧”
“對!看著都趕時間呢。”
“害!多大點事,又沒真撞上。”
“我們乾脆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訓練呢。”
大家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他們搞運動的經常受傷,這都沒碰到算什麼。
而小肚雞腸的於深本人,回去後並沒有消氣,反而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