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命真大…”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坐不住了,匆匆趕往保衛科。聾老太太重重歎了口氣,拄著拐杖,在鄰居攙扶下也跟了過去。
保衛科問詢室。棒梗被銬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渾身篩糠。
麵對孫副科長的厲聲質問和碎裂磚頭的鐵證,在幾個目擊工人憤怒的指認下,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哭嚎著承認了:“是我砸的…我恨傻柱…他害我丟臉…我想弄死他…”
秦淮茹癱軟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棒梗!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賈張氏在保衛科門口又哭又嚎,撒潑打滾:“冤枉啊!是傻柱陷害我孫子!他不得好死啊!”被保衛乾事厲聲喝止。
易中海硬著頭皮想求情:“孫科長,棒梗年紀小,一時糊塗…能不能…”話沒說完就被孫副科長冰冷打斷:“一時糊塗?拿磚頭砸人後腦勺叫一時糊塗?!這是故意殺人未遂!性質極其惡劣!必須依法處理!誰也保不了他!”
聾老太太看著被銬著、徹底垮掉的棒梗,搖搖頭,對孫副科長道:“孫科長,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棒梗這孩子,是廢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老婆子隻求一件事,”她看向何雨柱,“雨柱,棒梗罪有應得。但這事,能不能…彆牽扯他家裡其他人?”老太太是在保秦淮茹,怕廠裡遷怒開除她。
何雨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點點頭:“老太太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告的,是行凶殺人的賈梗。”這話等於給秦淮茹留了條活路。
孫副科長一揮手:“把賈梗押下去!通知派出所!何雨柱同誌,你的筆錄很清晰,可以走了。後續需要你配合,我們會通知。”
何雨柱走出保衛科,外麵圍滿了人。秦淮茹撲上來想抓他,被保衛乾事攔住。她哭喊著:“柱子哥!柱子哥我求求你!饒了棒梗這次吧!他還是個孩子啊!我給你當牛做馬…”
何雨柱腳步未停,眼神都沒斜一下,聲音冰冷:“秦姐,這話,留著跟派出所的同誌說吧。”
他徑直穿過人群,推起自行車,在無數複雜的目光中離開。
棒梗完了。少管所是他唯一的歸宿。賈家這根吸血的藤蔓,被他用最狠、最徹底的方式連根斬斷!
第二天,棒梗被正式移交派出所的消息傳遍全廠和四合院。
食堂裡,眾人看何雨柱的眼神敬畏中多了一絲懼意。何雨柱照常工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中午,他拿著剛做好的食堂本月成本核算表,走向廠部大樓。
采購科辦公室。
趙科長看著何雨柱遞上的表格,上麵清晰地列出了食材消耗、燃料、人工占比,甚至還有對瑕疵肉利用帶來的成本節省分析。
他眼中精光一閃,抬頭看向何雨柱:“何師傅,你這表格做得…很專業啊!比我們科裡一些老采購算得都清楚!”
“趙科長過獎,就是想把食堂這點家底管明白。”何雨柱語氣平淡。
趙科長放下表格,手指敲著桌麵:“何雨柱同誌,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采購科試試?”
何雨柱心中一定,麵上不動聲色:“采購科?趙科長,我是炊事員出身,怕不懂規矩…”
“規矩可以學!”趙科長大手一揮,“我看重的,是你這份心細,這份搞物資的路子,還有…”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份敢擔當、不怕事的硬氣!采購科,就需要你這樣能啃硬骨頭的兵!怎麼樣?隻要你點頭,我去跟後勤處李副廠長要人!食堂那邊,班長照兼,先掛采購科科員,跟著老采購跑跑,熟悉業務!”
“既然趙科長信得過,”何雨柱站起身,伸出手,“我何雨柱,一定不給您丟臉!”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走出采購科,何雨柱迎著正午的陽光,眯了眯眼。食堂班長?采購科科員?這雙重身份,就是撬動未來的第一塊跳板!
【叮!檢測到合適地點:紅星軋鋼廠采購科。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四九城鴿子市簡易地圖及部分潛規則信息(碎片)。信息已發放。】
關於幾個隱秘鴿子市地點、交易時間、行話切口、需要提防人物的零碎信息湧入腦海,何雨柱嘴角微揚。
采購科?這金手指,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