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年廠裡發給賈東旭同誌的撫恤金發放存根,金額是五百元整,經手人簽字清晰。”
“這是之後三年,廠裡考慮到賈家困難,額外發放的補助金記錄,每次五十元,一共一百五十元。領取人都是秦淮茹本人按的手印。”
“這是街道辦出具的證明,賈家現住房為其私有房產,並未收回。其兩個女兒因無人照料,暫由街道福利院代管,一切費用由街道承擔,並未遺棄。”
“這是法院對秦淮茹婆媳撬竊他人住宅的判決書複印件…”
“這是廠裡對秦淮茹工作失誤的處理決定…”
何雨柱每念一條,就展示相應的證據。白紙黑字,紅章手印,清清楚楚,無可辯駁!
圍觀的工人們看著那些證據,臉上的同情漸漸變成了驚訝,然後是鄙夷。
“好家夥!撫恤金加補助拿了六百多!還不知足?”
“房子也沒收她的啊!”
“自己偷東西被處理,還有臉來鬨?”
“這不是白眼狼嗎!”
秦淮茹的臉徹底白了,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把這些陳年舊賬和官方文件全都拿了出來!
她那些哭訴和指控,在這些鐵證麵前,顯得蒼白無力又可笑!
她張著嘴,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剩下絕望的顫抖。
何雨柱收起材料,目光冷冷地掃過秦淮茹,最後看向眾人:“工友們,廠裡有廠裡的規章製度,國家有國家的法紀。該給的撫恤和幫助,廠裡和街道一分沒少。但犯了錯,也必須要接受處罰。”
“不能因為誰哭得響、鬨得凶,就無視規矩!如果都像這樣,以後廠裡還怎麼管理?大家的利益還怎麼保障?”
“何科長說得對!”
“支持廠裡決定!”
“這種人就該嚴肅處理!”
工人們紛紛喊道,情緒完全倒向了何雨柱這邊。
就在這時,廠裡的廣播喇叭突然響了:“喂喂…全體職工同誌們,下麵播送一則廠部通知:鑒於近期廠門口有無理取鬨、散布不實言論、嚴重影響生產秩序的現象,廠部重申,必將依法依規嚴肅處理任何此類行為,絕不姑息!同時也提醒廣大職工,明辨是非,不信謠,不傳謠,共同維護良好的生產環境…”
廣播聲回蕩在空中,像是為這場鬨劇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秦淮茹徹底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和議論聲中,她掙紮著爬起來,低著頭,灰溜溜地擠開人群,踉踉蹌蹌地跑了。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對孫建國說:“跟保衛科說一聲,下次她再敢來廠區範圍鬨事,直接按擾亂生產秩序處理,報公安。”
“明白!”孫建國痛快地答應。
這場風波,被何雨柱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乾脆利落地平息了。
經此一事,廠裡關於賈家那點事的最後一點議論也徹底消失,何雨柱的威信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度。
消息傳回四合院,劉海中正豎著耳朵聽動靜呢,一聽秦淮茹鬨事失敗,還被何雨柱當眾用證據打了臉,嚇得他趕緊關緊門窗,心裡那點僥幸徹底熄滅,隻剩下後怕。
這何雨柱,太狠了!手段太硬了!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招惹了!
而跑回家的秦淮茹,躲進屋裡,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這一次,不是哭給彆人看,是真正的絕望和後悔。
她知道,她最後一點指望,也沒了。往後在這四合院,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再也翻不起半點浪花了。
何雨柱處理完鬨劇,回到辦公室,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處理公務。仿佛剛才那場風波,隻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桌上那份關於與大興公社建立長期農副產品換購渠道的計劃書。
這才是正事。至於院裡的那些魑魅魍魎,不過是順手拍死的蒼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