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撲騰著叫喊:“時序哥,救我,救我……救命啊!”
朵朵看到這一幕,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連忙催促顧時序:“爸爸,你快去救救媽媽!媽媽會淹死的!”
剛才我掉進水裡,冷眼旁觀地顧時序,卻在這時候將手中的佛珠遞給朵朵,自己直接跳下了泳池去撈蘇雅欣。
我靜靜地看著這英雄救美的一幕。
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將蘇雅欣抱上來的時候,渾身濕透,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此刻卻絲毫不在意。
蘇雅欣看起來奄奄一息地在他懷裡。
“媽媽,你不要死!嗚嗚!”
朵朵一邊哭,一邊對我吼道:“你敢欺負我媽媽!我要給我媽媽報仇!”
說完,她對著一旁的狗命令道:“大白,你去咬死這個欺負我媽媽的壞女人!”
那隻狗仿佛能聽得懂人指令似的,突然滿臉凶狠地衝我叫了聲,再次向我了撲過來。
我驚恐地看著那隻麵露凶相的狗,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就在那隻狗快要撲到我身上的時候,顧時序一聲冷清的命令,讓它一下子蔫兒了。
“大白,回你的狗窩去!”
他說完,那隻狗瞬間停住,然後聽話地一步步撤退,往自己狗窩的方向走。
朵朵見狀,格外不服氣地撅撅嘴,道:“爸爸,這個女傭欺負了我媽媽,你為什麼不懲罰她?”
嗬,我居然被這孩子誤認為女傭了。
顧時序給她灌輸的概念,應該是蘇雅欣才是這裡的女主人。
這時,蘇雅欣又在顧時序懷中嗆咳了幾聲,格外柔弱地開口道:“時序哥,我好難受……”
顧時序將她打橫抱起來,冷沉的眸光落在我身上,道:“佛堂已經修好了,去跪著。”
說完,他便讓司機備車,打算帶蘇雅欣去醫院。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和毫無理由的偏心,讓我委屈又憤怒,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罵道:“顧時序,你渾蛋!”
他回頭,本就冰冷的目光像是含了把刀,仿佛我再多說一句話,這把刀都要把我給刺穿。
我道:“你這麼愛她,難道她剛出道時的電影你都沒看過?演一個水性很好的遊泳教練,裡麵都是沒有替身的,是她真人出演。這遊泳池的深淺,彆說會遊泳的,不會遊泳的人都不會淹死。”
我不想被他看到我不爭氣的眼淚,說完就轉過身,拖著濕噠噠的身體,一步步往彆墅裡走去。
被我揭穿後的蘇雅欣,依然被顧時序親自照顧著,冰箱裡最後一塊生薑也被拿來給她熬了薑湯。
我忽然發現,其實蘇雅欣的這些小伎倆或許顧時序全都知道。
他這樣聰明的男人,在商界翻雲覆雨、運籌帷幄,又怎麼會看不清蘇雅欣的套路?
但他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隻因為那是蘇雅欣,所以他可以無底線地包容。
……
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有點低燒,但想到下午的麵試,我還是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自從我離開主臥,就把自己的所有衣服搬到了客房衣櫃。
可衣櫃裡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去年剛買的那身適合出席正式場合的小西裝。
應該是不小心落在衣帽間了。
我隻能去二樓的衣帽間,想把那身衣服找出來。
剛走到衣帽間門口,我就看見蘇雅欣拿著幾條圍巾和毛衣往主臥的方向走。
隱約聽見她說:“時序哥,這些是你的東西嗎?也太不符合你的品味了,穿上好掉檔次的。不然,我給扔了吧!”
“你看著處理就好。”
顧時序語氣隨便的像是今晚要吃什麼飯?
我心一緊,這些東西,是我親手給顧時序織的。
隻因他上大學後,跟我提起過一次,他哥們兒的女朋友總喜歡織各種毛衣手套的,這樣的禮物很用心。
當時才上高中的我,下了課就去商店買毛線,用晚自習的時間在毛衣店跟店主學織毛衣。
那段時間,我成績一落千丈,從年紀前三名跌倒了年紀五十名以後。
為此,老師還喊了家長。
但因為我記得他那句話,每年他的生日,我都會親手織些東西送他。
儘管我很少見他戴過,我也隻是安慰自己,他衣服和配飾多得戴不過來了而已。
直到現在,我看見我送他的所有東西都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小角落裡呆著。
才發現,從很早開始,他就不在乎了。
又或許,他從沒有在乎過。
而這個原本屬於我和他的衣帽間,已經變成了他和蘇雅欣的。
就在這時,蘇雅欣拿著那幾條圍巾回到衣帽間。
見我在,她笑笑,道:“葉小姐,你的衣服和行李不是已經搬到客房了嗎?”
言外之意是,我怎麼會出現在屬於她和顧時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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