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老周沉吟了一下,“蘇雅欣之前也有過些小動靜,隻有他們在海城,我們查起來不算麻煩。如果有任何消息,我們都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我付了定金,起身離開。
我越發覺得,蘇雅欣和葉景辰或許根本就沒有分手。
畢竟,蘇雅欣那種貪得無厭的性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葉景辰這個“搖錢樹”?
而葉景辰被她迷惑了這麼多年,又怎麼會突然幡然醒悟?
這背後,一定有事瞞著我。
現在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查清楚真相,絕不能讓他們再毀了葉家,毀了我好不容易穩住的葉氏。
……
坐進車裡,我剛好接到了沈宴州的電話。
他溫潤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喂,昭昭。我到這邊了,給你報個平安。”
“你見到我媽媽了嘛?”
我有些擔心的問,“怎麼樣,我媽的情況……有沒有什麼變化?”
那邊沉默了片刻,比預想中更久一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她……情況還算穩定,你彆擔心。”
沈宴州言簡意賅的回答了我。
我鬆了口氣,道:“那我能不能跟她視頻一下?我……想她了。”
電話那頭又是短暫的停頓,接著傳來他略顯沙啞的解釋:“昭昭,二叔的研究所管控很嚴,有規定,暫時不能視頻探視。畢竟,涉及一些研究保密。”
我愣了一下,隨即壓下心底的那點失落,抱歉地說:“是我考慮不周,忘了這茬。那你替我多照看她,有任何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我會的。”他的聲音柔和了些,道,“你在國內也照顧好自己,彆太累。”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他的名字,心裡莫名地掠過一絲不安,卻又說不清是為什麼。
……
與此同時。
掛掉電話的瞬間,沈宴州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轉身,目光死死盯住站在一旁的沈玄青,聲音低沉而冰冷:“二叔,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沈玄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她不見了。監控沒拍到任何異常,就是憑空消失了,這世上本就有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
沈宴州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眼神銳利如刀,“她是個躺了好幾年的植物人,連手指都動不了,怎麼可能憑空消失?研究所的安保是你親自設計的,你彆告訴我,連一個病人都看不住!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我沒有隱瞞!”
沈玄青的語氣斬釘截鐵,卻下意識地避開了沈宴州的目光,“事情就是這樣,你再追問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昭昭知道真相,她承受不起這個打擊。要不過段時間,我們就宣布宛華已經……去世了吧!”
沈宴州拳頭緊緊攥起,“我剛才跟她撒謊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我答應過她,會好好照顧她沒有母親,會帶她見她。現在你讓我怎麼跟她交代?說她的母親,一個植物人,離奇失蹤了?”
沈玄青喉頭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卻隻是化作一片死寂的沉默。
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卻沒有勇氣抬頭看一眼沈宴州。
沈宴州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的火氣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從未想過,一向沉穩可靠的二叔,他最敬重的二叔,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做出如此反常的事。
他清楚地察覺到沈玄青眼底的躲閃與掙紮,知道他一定有難言之隱。
可這份隱瞞,卻像一把刀,反複切割著他的信任與耐心。
“二叔,”沈宴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昭昭的母親真的不在了,哪怕是壽終正寢,我都能接受,也會陪著昭昭一起麵對。但我無法接受,你用‘離奇失蹤’這種鬼話來搪塞我!你這是在把我們當傻子一樣玩弄!”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沈宴州眼底充滿了寒意與失望,他死死盯著沈玄青,一字一句道:“二叔,你不跟我說實話沒關係,但我告訴你,我會繼續查下去!不管她是活還是死,我都要見到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話讓沈玄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原本就緊繃的神情更添了幾分凝重,嚴肅的說:“我勸你不要這麼做。宴州,保護好昭昭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你我都無法阻止,也改變不了什麼。二叔不會害你,你相信我一次,行不行?”
沈宴州看著沈玄青眼底的懇切,手指卻愈發收緊。
他緩緩搖頭,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二叔,我不能信。昭昭的母親也是我的責任,我不能讓她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消失’。”
說完,他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沉穩而堅定。
當沈宴州走到門口,手剛握住門把手,身後就傳來沈玄青低沉的聲音:“宴州,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二叔不會害你,你和昭昭好好的就夠了,不要再管與你無關的事。”
沈宴州背脊一僵,諷刺地說“什麼叫與我無關的事?你是說跟昭昭血脈相連的人與我無關嗎?但那是她最重要的人!若你真為我們好,那你就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挖地三尺,也要把真相查出來!”
說完,他拉開門,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
海城。
周日的晨光剛漫過落地窗,我進了許久沒進的廚房。
沈老夫人近來精神頭欠佳,我特意推掉周末的工作,想親手做些她愛吃的菜。
畢竟,自從葉氏轉型開始,我很少能照顧到珊珊和朵朵,基本都是老夫人在幫忙看孩子。
雖然兩個孩子都挺乖,但看孩子這種事,本身就是勞心勞力的。
更何況,老夫人年紀還這麼大了。
“媽媽!”清脆的童聲從門口傳來,朵朵紮著羊角辮,邁著小短腿跑進來。
見我在準備食材,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哇,好久沒吃媽媽做的飯啦!”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道:“朵朵,去把那邊我切好的果盤端去給太奶奶吃。”
朵朵聽話的端起果盤,但聲音也漸漸低落下去:“要是珊珊也在就好了。”
我手裡的動作猛地一頓,心像是被針突然紮了一下。
喜歡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請大家收藏:()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