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今天就一個保潔阿姨沒有來上班,請假事由是去醫院看病。
但即便是如此,在與醫院溝通之後,確定該人員在醫院看病,也派出了兩位特殊安保人員前往醫院看住,等到其看完病再帶回來。
之後就是將財務室的領導、財務人員以及負責人懷疑的對象,都直接抓捕,單獨關押在獨立房間內。
由專門的審訊人員,進行緊急審問。
有一說一,這個措施還是很到位了。
實際上,光看到今天這個陣仗,心裡有鬼的家夥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對於大多數沒有經過嚴格訓練的人來說,這種心理恐懼所帶來的生理反應,是無法通過自己意誌來克服的。
因而審訊人員很快就發現了其中幾個表現不正常的目標。
之後,就將他們提出來進行重點審訊。
當然,這種重點審訊並不是刑訊逼供,而是通過對其心理弱點、對其宣傳嚴重後果等等方式進行心理打擊,然後使得對方不得不交代事實。
彆看這一套並沒有對嫌犯造成任何肉體上的傷害和痛苦,但對於大多數心智不堅定的嫌犯來說,這足夠管用了。
實際上,將這些神色異常,身體顫抖不受控製的家夥提出去重點審訊,不到五分鐘時間,就有財務室的一個出納就忍不住內心的恐懼,主動開口交代了:“我交代,我坦白從寬!是王室長指使我做的,如果我不做的話,他說會讓我滾出公司!.......”
聽到這個出納開口,審訊人員頓時就興奮了起來,當即就詢問了起來。
畢竟他們的詢問要比出納在緊張之下亂說要有條理得多,也不會那麼容易遺漏一些問題。
旁邊的記錄員則是不斷奮筆疾書。
為了這次的行動不出現問題,他們所有的行動人員,都不被允許帶手機,電腦等等電子設備,隻有主持行動的隊長才擁有一部手機,用來和上麵聯係。
因而記錄員也就隻能淪落到原始的手記,而不是記錄在電腦筆記本上。
有了這個出納作為突破口,很快,其他嫌犯也迅速心理防線崩塌,交代了犯罪事實。
畢竟,這就是囚徒困境了。
當兩個犯人都被捕之後,由於兩個犯人之間不能進行信息交流,哪怕是拒不交代犯罪事實,會對他倆更有利。
但由於坦白從寬這一原則,使得犯人往往會選擇更利於自己的選擇,選擇坦白從寬,交代犯罪事實,從而侵害到兩個犯人的共同利益。
因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至少會有一個犯人因為擔心自己同伴交代犯罪事實,從而讓自己單獨獲罪,因而不會選擇非零和的博弈,從而讓犯罪事實暴露,兩人雙雙入罪。
很快,整個180億大案的前因後果,期間脈絡都清楚了。
等專案組將審訊報告乃至於案情通報等等上交,上麵幾位領導看到之後案情通報之後,也不由得很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事情都不知道應該去說了。
趙小侯知道的時候,整個案子已經是鐵案難翻了。
就連被挪用的180億資金和相關利息都全部打到了小侯科技公司的賬戶上。
實際上按照常例,這180億作為罪證是不可能那麼快就解除凍結,轉賬過來的。
但由於這個事情本來就很清楚,同時,小侯科技公司的財務狀況很危險,再加上上麵允許,所以這錢就很快解凍,打了過來。
至於案情,趙小侯作為受害人,倒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