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姍姍惦記著一家人的飯食,早早的就起來打算做早飯,結果走到一樓就見劉玉蘭幾人,端端正正的坐那兒,一人嘴裡含著一隻老鼠!
一瞬間,嶽姍姍覺得自己可能是還在做夢,悄悄掐了腿一下,噝.......
她明明記得,昨晚上各自回房間的時候,四個人嘴裡塞的是布,這怎麼一覺醒來變老鼠了?
看到嶽姍姍的刹那,江楊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含糊著道:“呃們可以......扒咬序去了嗎?”
嶽姍姍:“?”
沒辦法,江楊隻好再說一遍。
這次,嶽姍姍聽明白了,他問的是,“我們可以把老鼠吐了嗎?”
這個問題,她無權回答,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她哪能拿主意?
於是,嶽姍姍搖搖頭,迅速去了廚房。
她相信,肯定是這幾個人不老實,被哪位收拾的。
嗯,收拾人的那位可真厲害,竟然能抓那麼肥的老鼠給幾人放嘴裡,嘖嘖.......
不管了,做飯!
沒一會兒,大家陸續起床,來到廳裡的時候,都被劉玉蘭一家的形象驚了個大呆。
互相看看,都是一臉的茫然。
而此時,剛從空間洗完澡出來的花寶,正跟已經醒來的蘇青嫿彙報它的傑作。
“大嫿嫿,你是不知道,一個個的也不嫌臟,就互相把布咬出來了,最後剩了劉玉蘭的沒人管,她氣的眼眶子都紅了。
我一看,那他的兒孫不善良,我就善良點兒唄,我就找個棍,幫人她把布勾出來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她不但不謝我,還張口就罵我,這事兒我能忍了?”恨恨的哼一聲,花寶翻個大白眼兒,“我跟他們說了,誰要是敢不經過同意把老鼠吐了,以後我天天給他們嘴裡塞老鼠!”
花寶的損,蘇青嫿了解了不是一天了,也不意外它的做法兒,隻關心一件事兒:“哪裡抓的老鼠?”
“空間的呀,我養了不少呢,夠用。”
蘇青嫿:“......”
“嘿嘿.......”花寶一臉諂媚狀兒,“本來想要跟你說來著,這不怕你不答應嘛,我就先斬後奏了,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對不?”
說完還振振有詞的強調,“在這個年代,這也是食物的一種,我是多麼的善良,懲罰他們的同時,還不讓他們餓死!”
嗬嗬......
也就這個年代,要往後幾十年,他這一招一出,還不定嚇死幾個呢。
五丫和小豆子的接受能力是最強的,看到一家四口的慘樣,倆腦袋湊一塊嘀咕:“老鼠真肥,烤著肯定特彆香,放他們嘴裡有些浪費了,雖說不吃皮,可這種心眼不好的人含過了,還是讓人膈應。”
小豆子趕緊安慰:“他們能人嘴一個,說明這邊的肥老鼠特彆多,回頭我抓新鮮的烤給你吃。”
“嗯!”五丫瞬間高興了,還控製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然後推著小豆子去歇著,她去廚房幫忙。
廚房裡,唐老夫人和嶽姍姍正合夥做蔥花餅,看到五丫,笑著道:“冉冉,餓了吧?你姥爺去買油條和包子了,你舅媽起的早,粥熬好了,雞蛋羹也燉好了,再烙幾個蔥花餅,等你姥爺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五丫眼睛控製不住的黏在蔥花餅上:“姥姥,舅媽,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好吃的呢!”說完還控製不住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