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從曲非家到她同學居住的某家屬院隻有三四裡地的路程,騎自行車也不過六七分鐘的事兒。
隻是她有了新桑塔納,怎肯衣錦夜行?她還是選擇了駕車前去。
曲非初次一人駕車,不免有些緊張,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她就提前駛入了道路的左側。
路上行人和騎自行車的人,見有車輛逆行,雖然內心都在用不同的語言問候司機的女性家眷,身子卻老老實實地早早躲避,倒也沒有發生碰撞。
隻有秦逸飛還在糟心早晨發生的那些破事兒,神情有些恍惚,沒有注意到迎麵逆行的桑塔納。
結果和轎車正麵相撞,人被撞出去了四五米,後腦勺恰好磕在馬路牙子上,頓時血流如注,人事不省。
曲非見撞了人,頓時就嚇得花容失色。心裡慌得不行不行的,手腳也有些哆哆嗦嗦不聽使喚。
她看到秦逸飛後腦勺流淌了好大一窪血,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六神無主。
她本來就是溫室裡養育出來的一株鮮花,哪裡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她腦子裡就剩下了一個念頭:不好,自己撞死人了。這事兒得讓老爸來處理。
曲非轉身剛想走,卻被一個大爺給拽住了胳膊。
“你撞了人還想跑,天下哪有這樣的事兒?”
人都是急中生智。這時,曲非腦子也突然靈光起來。
她對拽住她的大爺淺淺一笑:“大爺,我可不是肇事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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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花二十萬塊錢購買的桑塔納轎車還在這裡呢,即使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我這是打算去找個公用電話,打120求救。”
曲非剛剛離開,就有一個騎著“木蘭”戴著紅色夏季半盔的年輕女子在此經過。
她瞥了一眼車禍現場,就發現躺在路邊的那個人非常眼熟,不由得“咦”了一聲,怎麼這人和秦逸飛那麼像?
她乾脆停下摩托熄了火,撥開圍觀的眾人,來到躺在地上的受傷人跟前。
“咦,還真的是秦逸飛!”年輕女子自言自語,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女子正是索寶駒的女兒索莉。她今年剛剛從信陵師範學校畢業,和秦逸飛一樣,今天也是要到縣教育局領取自己“報到證”的。
索莉眼尖,在縣教育局政工室,她就看到辦公桌上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信封裡,就有同村老鄉秦逸飛的。
難怪秦逸飛不去領報到證,原來他在這裡被汽車撞了。
索莉見秦逸飛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慘白,也不由得嚇了一跳。他不會被撞死了吧?
她先伸出兩個手指,在秦逸飛鼻翼下拭了拭,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又不死心地摸了摸秦逸飛的頸總動脈,竟也感受不到一點兒脈搏跳動。
“誰撞的人?肇事者呢?人躺在這裡就不管了?不會逃逸了吧?”索莉一張俏臉漲得緋紅,兩隻大眼似乎在往外噴火,說話也像一挺機關槍。
索莉嘴說話快,手動作也不慢。她把秦逸飛的身體放平,一邊用雙手按壓他的胸廓,一邊嘴對嘴給他做人工呼吸。
“姑娘啊,剛才那個撞人的姑娘說,她去找公用電話打120求救去了,不是逃逸!”一個圍觀的大叔好心地給索莉解釋。
“俺們這些老頭子老太婆也不懂得怎麼救人,隻能在這裡乾站著。”
“姑娘你是好人,你說讓我們這幫老東西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絕不含糊!”
做人工呼吸是一個考驗人的體力和毅力的活兒。
還沒有十分鐘,索莉就感到雙臂酸麻,臉上的汗水也順著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秦逸飛蒼白的臉龐上。
但是,她一直咬牙堅持著。她知道,自己一旦中途放棄,也許秦逸飛就永遠活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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