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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瑞瞅了一眼來電顯示,他發現竟是一個陌生的移動電話號碼。
趙家瑞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
“喂,誰呀?不是特彆緊急的事情,請明天到我辦公室談!”
“舅舅,我是洪貴啊。
這麼晚了,還打擾您老人家休息,真不好意思。
我有一個要緊的事兒……”
尤洪貴在趙家瑞麵前,溫順得就像一隻波斯貓。
雖然舅舅隔著電話什麼也看不到,他還是點頭哈腰,一副謙卑的樣子。
“洪貴,你這是在哪裡?”趙家瑞不等尤洪貴客套完,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舅舅,我在家啊。”
尤洪貴還沒有糊塗透頂,他記得舅舅在給他辦理保外就醫時,曾經再三叮囑,要他深居簡出,沒事兒彆往外跑。
“哼,在家還用大哥大?真是有錢燒的!”
“哦,這大哥大是借朋友的,反正高低貴賤都不花咱的錢!”
尤洪貴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來的冷汗,他弄不明白,舅舅憑什麼斷定自己使用的是大哥大,而不是家裡的固定電話。難道舅舅是從通話質量上聽出來的?
尤洪貴瞥了一眼索耀東,見索耀東兩手衝他豎起了大拇指,好像正在誇讚他這個問題回答得好,回答得妙。
尤洪貴想了想,他自己也有點兒佩服自己。如此機智巧妙地回答,除了他尤洪貴之外,還有誰能夠做到?
尤洪貴把索耀東所擔心的問題,對舅舅趙家瑞訴說了一遍,最後問道:
“舅舅,你在市裡聽到了什麼風聲沒有?”
趙家瑞心裡“咯噔”一聲,難道這個讓自己操碎了心的草包外甥,還在棉花市場摻和了一腿?
如果在打擊摻假使雜棉商專項行動中,再次牽扯到這個草包外甥,那還真的有點兒麻煩。
不僅保外就醫要泡湯,恐怕還要加上三年五載的刑期。
趙家瑞這個分管政法工作的市委副書記,他比誰都清楚,上層已經下定決心,馬上就要整治棉花市場了。
雖然有人借助老人家“摸著石頭過河允許犯錯誤”的理論,想保住棉花市場。
但是某鐵腕領導人僅僅隻是說了一句“改革允許犯錯但不允許犯罪”,就讓反對整治棉花市場的人,一下子啞了嗓失了聲。
不過,趙家瑞稍加思索,就把事情給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準是某個摻假使雜的奸商,聽到了某種不好的風聲,讓自己這個草包外甥,到他這個市委副書記這裡來試探口風。
自己這個草包外甥,使用的大哥大,就是那個奸商的。
如果因為自己透露消息給草包外甥,導致這次“棉花市場專項整治”行動失敗,恐怕自己頭上這頂烏紗也保不住。
“哼,竟拿我這個外甥當槍使用。你可以騙過我那個草包外甥,但是卻騙不過我這雙火眼金睛!”
趙家瑞憤憤地想著,就頗為嚴厲地說道:
“尤洪貴,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政法部門正在徹查謠言的起源。
我警告你尤洪貴,你一定牢記‘三不’,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以免惹禍上身!”
趙家瑞說完,也不等尤洪貴有所反應,就“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聽著大哥大聽筒裡傳來“嘀嘀嘀”的忙音,尤洪貴有點兒傻了。
舅舅趙家瑞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即使上一次他持槍攔截市委書記薑懷遠的外甥女周倩倩,把天戳了一個大窟窿,舅舅也沒有衝自己耍脾氣。
今天這是怎麼了?
“洪哥,老爺子怎麼說的?”
索耀東見尤洪貴拿著大哥大呆呆發愣,半天不說話,心裡也有點兒發毛。難道,老爸真要出事兒?
唉,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爸在秦店子承包水廠和有線電視,一年輕輕鬆鬆就能掙十幾萬。
偏偏這老頭兒,人老心不老,非要把水廠和有線的承包權賣掉,來棉花市場販賣棉花。
賣棉花就賣棉花唄,這兩年行情好,隻要不是十足傻子,販賣棉花都能發一筆大財。
偏偏老頭兒賺錢賺得紅了眼黑了心。往棉花裡摻沙土還嫌賺得少,竟然往棉花裡摻廢機油和滑石粉,一批棉花竟然賺了近百萬。
隻可惜,這筆錢有點兒燙手。
後來就有消息傳出,說滬市某大型紗廠,就是因為用了這批劣質棉,致使近千台紡紗機械被損,直接經濟損失就高達幾個億。
同時還造成上萬名紡紗工失去工作沒了收入,造成的社會影響更壞。
老頭兒自從聽到這個傳聞,就整天提心吊膽,草木皆兵。
唯恐滬市紗廠那頭報警,最後追來追去追到自己頭上。
等尤洪貴磕磕巴巴,把他舅舅趙家瑞的話學說了一遍之後,索耀東的鼻子差點兒被氣歪。
哈,政法部門要追查謠言的源頭,要嚴懲製造謠言的罪魁禍首!
這麼大的喜事兒,竟然讓尤洪貴這小子弄得如喪考妣,真特麼是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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