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喝多了,其他人豈能喝少了?
結果,縣裡幾個領導都喝得麵紅耳赤,走路有點兒搖晃。
秦店子鄉政府的幾個人更慘。
王燕萍是年輕女子,即使諸位領導照顧,也喝得麵似桃花,說話都變得不流暢、有點兒口吃。
劉濟霖在吃飯期間,偷偷跑到衛生間嘔吐了兩回。不僅一張黑臉顯得更黑了,平時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也啞巴了,耷拉著一個腦袋,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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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的一把手,加上縣委、縣政府的兩個常務,再加上縣委辦公室主任和政府辦公室兩個大管家,秦逸飛每人都要敬上兩大杯。
他杯杯見底,領導卻隻是輕輕地淺抿一口,象征性地喝一點兒。
八位領導還都客氣地回敬了秦逸飛一杯。領導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說,小秦,咱們都隨意。
領導淺淺抿一口,就把酒杯放在桌上。而秦逸飛卻隻能一口喝乾,還得把酒杯倒過來,以示自己喝乾喝淨。
秦逸飛酒量雖大,卻也禁不住這樣的喝法。
喝到後半截,他就覺得自己腦袋暈暈乎乎的,走路腳下沒跟兒、腿有點兒發飄。勉勉強強把這場酒席應付了下來。
王燕萍三個人好歹把這場一邊倒的酒局進行完,踉踉蹌蹌把一眾領導送上了車,看著一盞盞紅色的尾燈在茫茫夜色裡漸行漸遠。
劉濟霖第一個忍不住,扶著食堂門前一棵柳樹嘔吐不止。
白酒混合著半消化的食物,從劉濟霖嘴裡噴湧而出,空氣裡立即彌漫著一股酸臭味兒。
劉濟霖連續嘔吐了五六次,直到把胃裡的食物吐沒了,隻剩下黃綠色的胃液時,他才勉強扶著柳樹站了起來。
“我不行了,我回家睡覺!”
劉濟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就歪歪斜斜地朝鄉政府家屬院走去。
王燕萍來秦店子鄉任職的時候,鄉政府已經沒有空閒家屬院。
因為她已經在縣城煙草局家屬院安了家,沒有特殊情況,她多是回縣城居住。
她就沒有刻意要鄉政府那種兩正房兩廂房的小院,就在自己辦公室裡支了一張單人床。
平時用來午休,偶爾有事兒回不了縣城,也能將就一晚上。
劉濟霖顧自走了,秦逸飛卻不能走。
於情於理他都應當把王書記安置好了,才能再離開。
王書記喝了不少酒,不適合住宿在各種設施都不健全的辦公室。
都說醉人不醉心。秦逸飛的肢體動作雖然有些不協調,腦子轉得還夠快。
“王書記,我和小吳送您回家?”
“回家?”王燕萍雙眼有些迷茫,腦子反應也有些遲鈍,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好,回家!”
王燕萍畢竟是一個女子,酒量倒底不及男人。
剛才在酒桌上,因為有一眾領導在,她靠著堅強意誌,才勉強保持著和常人一樣語言和動作。
如今送走了領導,精神稍微放鬆,她就露出了原形。
王燕萍覺得酒意上湧,腦子迷糊,甚至連眼睛睜開都困難,走路更是向前走三步往後退兩步。
秦逸飛雖然有了八九分酒意,但是神誌還算清醒。他見王燕萍堪堪就要摔倒,連忙上前一把扶住。
“不行!如果王書記去趟廁所,或者更換衣服,自己一個大男人實在不方便。”
秦逸飛想到這裡,他就問司機小吳:
“今天晚上,是不是小葉在辦公室值班?你讓她下來,和我們一塊兒送王書記回家!”
等秦逸飛和小葉攙扶著醉得像麵條一樣的王燕萍,爬到三樓她家門口時,卻怎麼也找不到房門鑰匙。
衣兜、坤包摸了一個遍,書記辦公室的鑰匙、吉普車的備用鑰匙都在,唯獨就是不見了房門鑰匙。
秦逸飛懷疑,房門鑰匙落在了車上。他和小吳又跑下樓,把車子裡裡外外找了三遍,卻始終沒有找到房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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