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發動大家向調離秦店子的張蘭成、李長道敬酒。
隻進行了幾個波次的進攻,張蘭成、李長道就潰不成軍,繳械投降。
張蘭成現場直播,把吃下去的東西當場吐了出來。
李長道在椅子上坐不住,直接出溜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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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濟霖見張蘭成、李長道不行了,他又發動眾人向新調入秦店子的虞澄靖、周彪、皮雙進攻。
都說酒場如戰場,酒品如人品。
三人當中,皮雙酒量最大。他又想給這些黨代表留下一個好印象。他這一場酒喝得相當實在。
彆人敬他酒,他豪爽地一口喝乾。他敬彆人酒,更沒有自己不喝乾的道理。
一連喝了幾十杯,皮雙終於壓不住往上湧的酒意。
他捂著嘴巴,勉強堅持到衛生間。
隻是他剛剛拉開衛生間的門,就再也控製不住喉嚨。
“嘩”的一聲,粘稠的胃容物就像箭雨一樣噴射出來。
狹小的衛生間裡,頓時就充滿了一種酸臭的味兒。
見打趴了新調入人員,劉濟霖又發起了內戰。
他讓七大所八大站的站長助理,和幾十個村支書一道,向秦逸飛、武運舟、金立來、李靜幾個提拔的人員祝賀。
秦逸飛說,水大不能漫橋。敬酒要分尊卑長幼。
無論從哪方麵講,大家夥兒也應該先從劉書記敬起。哪有不敬統帥,先敬士卒的道理?
秦逸飛雖然年輕,在鄉裡工作時間也不長,但是他卻和這些支部書記們接觸不少。
無論他擔任組織乾事期間,還是他作為分管黨群副書記的時候,無論是為了“再學黨章,重溫誓詞”,還是為了“給群眾一個明白,還乾部一個清白”,他都沒有少騎著摩托往各村跑。
秦逸飛年輕,沒有官架子。
如果碰巧趕上吃飯的時間,他就在支書家裡吃。
拍黃瓜、炒豆角、糖拌西紅柿、五香花生米,一碗當地酒作坊生產的散簍子。秦逸飛吃得挺香。
支書來鄉裡辦事兒,秦逸飛就請他們吃飯。
或者在張家館子弄二斤狗肉、半隻老鵝,或者在聚賢閣弄上幾個扣碗、炒上兩個菜。酒麼,就是當地流行的十來塊錢一斤的三星級信陵春。
自從鄉工業園辦起了三個工廠,秦逸飛更成了香餑餑。
按秦店子人的話說,在鄉工業園工廠上班,工作不累,工資翻倍。
剛剛初高中畢業的小丫頭、毛頭小子,一個月的工資加獎金,竟和體製內工作了幾十年的老乾部差不多。
可惜,整個秦店子鄉沒有考上高中、大學的青年有一兩萬。三個工廠加一塊兒,才招收一千來名工人。
僧多粥少,人們自然是千方百計打破頭往裡拱。
秦店子人都知道,這三個工廠是秦逸飛引進的,許多棘手的事情,也是秦逸飛幫忙處理的。
說秦逸飛說話比書記、鄉長說話還有分量,那是瞎說。但是,秦逸飛在三個工廠的老板那裡能說得上話,確實是真的。
這些單位的頭頭腦腦都是人精,哪裡會不明白這些。
或者為兒子女兒或者為侄女外甥,亦或內侄女亦或喬外甥,他們都找過秦逸飛。
事情給辦了,秦逸飛卻是既不收錢也不收東西。即使請秦逸飛吃頓飯,結果還是他搶著把錢給付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支書們,能不打心裡感激秦逸飛?
秦逸飛說的話,他們難道會不聽從?
劉濟霖沒有想到,秦逸飛的話,眾人竟然一呼百應。
秦逸飛說的話在理。
眾怒難犯,眾意難違。
大家夥兒給劉濟霖祝賀,他斷然不能甩臉子拒絕。
劉濟霖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雖然嚴防死守,左支右絀,還是被迫多喝了不少酒。本來就黑的臉,逐漸變成了豬肝色。
如果自己像張蘭成、皮雙一樣現場直播,自己這個鄉黨委書記形象必然嚴重受損。
如果拂了眾人臉麵,無論怎麼勸酒,自己就是不喝,這些中層乾部會不會心生怨念?
就在劉濟霖感到左右為難的時候,沒有想到竟是秦逸飛給他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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