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苟立才的狗脾氣哪裡受得了這個?
苟立才理所當然對著秦逸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秦逸飛,你對你的犯罪事實承認不承認?”
苟立才打人沒少花費力氣,歇息了片刻之後,他還有點兒氣喘籲籲。
秦逸飛依然沉默。
秦逸飛不僅沉默,甚至看向苟立才的目光竟然還有點兒輕蔑。
秦逸飛的蔑視,又為他招來了一頓拳頭巴掌。
最初苟立才對秦逸飛動手的時候,他打人總是墊著書本或者坐墊。
這樣打人,被打之人雖然痛徹心扉,外表卻不留一點兒痕跡。
後來苟立才等人被秦逸飛激怒,在眾人一頓拳腳輸出之後,秦逸飛頓時渾身傷痕累累。
其實,秦逸飛不配合審問,正中苟立才下懷。如果秦逸飛溫順得像隻小綿羊,他還沒有借口下毒手。
讓苟立才惱羞成怒的是秦逸飛的神情。
雖然秦逸飛被揍得鼻青臉腫,但是他的目光是冷的,臉上的神情是鄙夷的。
媽蛋,你一個強奸犯有啥好牛氣的?
苟立才氣不過,他走到秦逸飛跟前,“啪啪”就甩了秦逸飛兩個大嘴巴。
秦逸飛的口腔被打破,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可是,他臉上的鄙夷神情更明顯了。
“不行,老子不僅要在肉體上折磨他,在精神上也要摧毀他!”苟立才在心裡發狠。
“秦逸飛,你白白長了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卻是一個敢作不敢當的孬種!
人家女孩子的衣物上沾染著東西,隻要交給技術部門化驗一下,就知道是誰的。鐵證如山,你想否定也否定不了。
你以為你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什麼也不說,就能蒙混過關嗎?
告訴你,那是白日做夢。
隻要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即使零口供也照樣判你刑……”
苟立才口吐芬芳,正講得帶勁兒。卻不防被秦逸飛冷冷一句話打斷。
“問題是現在事實不清楚,證據不確鑿!”
“你胡說八道!不是你弄上去的,難道還是受害人自己弄上去的不成?”
“算你聰明,雖然說錯了一半,畢竟還答對了一半!”
“秦逸飛,你不要太猖狂!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說就說清楚。
彆屙屎不一次屙乾淨,說話說一半留一半!”
苟立才不怕秦逸飛耍貧嘴,也不怕他口頭上占便宜,他就怕秦逸飛擺肉頭陣,一言不發。
畢竟話多有失,隻要秦逸飛開口說話,苟立才就能找到他話語當中的破綻。
“你說對了,那些東西還真是她自己弄上去的。
你說錯了,她不是‘受害人’!”
“對對對,她不是‘受害人’,她是‘受害嫌疑人’好吧?不就是我說話不嚴謹嘛!你不要老鼠掉進書箱裡——咬文嚼字。
可是你說你那東西是人家姑娘自己弄上去的,是你有病還是人家姑娘有病?”
“哼!”
秦逸飛弄不明白,苟立才蠢笨如斯,怎麼能當上刑警大隊大隊長?就憑他核桃大小的腦子,也能偵破刑事案件?和他說話時間長了,都能拉低自己智商。
秦逸飛再次緘口不言。
“秦逸飛你說,到底是你有病還是人家姑娘有病?”
不管秦逸飛說啥,苟立才畢竟讓他開了口。看見秦逸飛再次陷入沉默,苟立才有些著急。
苟立才不肯罷休,仍在剛才的問題上糾纏不清。
“不是我有病,也不是那個女人有病,而是你有病!”秦逸飛有點兒不屑地回答。
鳥的,一個被審的犯罪嫌疑人竟敢如此藐視審問他的警官!
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給你個梯子你就上天!你也太猖狂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苟立才捋了捋衣袖,就要再給秦逸飛兩個大嘴巴。
“苟立才,你給我住手!”
支隊長周浩一聲怒吼,讓苟立高高舉起來手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