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飛,麗華和你分手了,你是不是內心很痛苦?”
“靠,堂堂市委副書記、組織部部長怎麼問這麼無聊的問題?
難道私人感情的事兒也與工作有關?”
秦逸飛雖然內心在不斷地吐槽鐘延睦提出的問題瞎仗,表情上卻不敢流露半分。
“嗯,是的。”
在市委副書記麵前,秦逸飛可不敢玩半點兒花活?他老老實實地點頭稱是。
“唉!”
鐘延睦還沒有開口說話,先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逸飛痛苦,我比逸飛還痛苦。
隻是你的痛苦還能說與他人,我的痛苦隻能爛在肚子裡。”
秦逸飛聽得很認真。
當秦逸飛聚精會神地,想聽鐘書記接著往下講的時候,沒有想到鐘書記思維跳躍幅度很大,突然刹住這一話頭,自然而然地轉換到了下一個話題。
“你不要認為我和你的談話與工作無關。
既然我讓你到我身邊來工作,你的心中既不能有解不開的疙瘩,更不能心存芥蒂。”
“是,小秦明白。”
秦逸飛心裡悚然一驚,額頭上竟滲出少許汗液。
難道鐘書記會讀心術不成?
聽鐘書記話頭,怎麼好像他知道自己心事兒似的?
自己確實曾經懷疑是章湘渝串通周倩倩和“莫旭卣”陷害自己。因為除去這個解釋能說得過之外,其他解釋都難自圓其說。
雖然自己用理智把它在大腦cpu中強行刪除,但是畢竟沒有徹底格式化,它還是很容易恢複的。
鐘延睦似乎知道秦逸飛內心窘迫,他就把這個問題按了暫停鍵。然後話鋒一轉,就出了一道秦逸飛絕對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聽說你在報刊上發表了不少文章。
你一定聽說過‘各自為政’這個典故。
公元前607年,宋國和鄭國爆發了戰爭。
宋軍的統帥叫華元,他的專職車夫叫羊斟。
開戰之前,華元為了鼓舞士氣,殺羊煮羹犒賞三軍。
可是華元在分發羊肉羹時,沒有把握好分量,前邊幾個士兵分得有些多。等處在最後的羊斟來領羊肉羹,鍋內羊肉羹已經沒有了。
華元本想從其他士兵碗中,給羊斟均勻出來一些,怎奈先去領到羊肉羹的士兵,已經把羊肉羹吃下了肚。
所以,宋軍整個大營唯獨羊斟沒有吃到羊肉羹。
第二天宋軍和鄭軍開戰,羊斟駕著馬車直接衝進鄭軍大陣之中,華元直接做了鄭軍俘虜。結果,失去統帥的宋軍一敗塗地。
按《左傳》中記載羊斟的原話就是“疇昔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
鐘延睦說到這裡停頓下來。
他看了秦逸飛一眼,慢悠悠地拋出了他的麵試第一題。
“逸飛,你總結一下,在這個各自為政的典故中。華元都是犯了哪些錯誤?”
“嘿,這個鐘書記還真不按常理出牌。這個問題還真沒有人能押準。”
秦逸飛稍作思索就作出了回答:
“一,不預則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