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犯罪嫌疑人為了逃避或減輕法律製裁,都是拚命地把自己說成外國人。
哪怕隻持有綠卡,也說自己是漂亮國公民。
可這個家夥為什麼要隱瞞自己香港人的身份。
周懷堂一時猜不透這個究竟要乾什麼?
“報告警官,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們也可以和河陽警方聯係,讓他們核實一下,官道李鄉葫蘆巴村是不是有我這個人。”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個家夥說得有道理。周懷堂認真審視著這個家夥,發現他沒有說謊!
那麼,和莆賢國棉廠簽訂皮棉購銷合同,合夥侵吞大量國有資產的,究竟是這個假饒守堃,還是真饒守堃?
被他們侵吞的大量資金,究竟存在了哪個銀行?用誰的名字開的戶頭。
之前,周懷堂已經審訊過鑫源商貿有限公司的兩個女財會。
隻是他沒有料到這兩個女財會,雖然人長得挺漂亮,卻是一肚子草包。
不僅對公司財務一問三不知,竟連起碼的財會知識都不懂。
再仔細審訊,原來這兩個女財務,都是隻讀了一年初中就下學了,其實隻有小學文化程度。
她們乾不了財務工作,老板饒守堃也不讓她們管理財務。她們的工作隻是陪陪酒、跳跳舞。財務方麵的事情,都是老板親力親為。至於公司賺的錢究竟存在了哪裡,隻有她們老板饒守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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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這個假饒守堃,還真像鑫源商貿有限公司員工說的那樣,是一個十足的話癆。麵對警方審訊,他竟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絮絮叨叨個沒完。
“鑫源商貿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善蘭。工商營業執照上的名字也是李善蘭。
饒守堃曾經說,李善蘭是他的母親。
他說他母親有點兒神經質。
他母親不放心彆人管理公司,非讓他這個親生兒子擔任總經理不可。
可是,他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吃得了這樣的苦?
他就以每月2萬港幣的高薪,聘請我擔任鑫源商貿有限公司的總經理。隻不過有一個前置條件,他對外就說我叫‘饒守堃’……”
“不好!”周懷堂在心裡暗暗地叫了一聲。
他注意到,鄒仕安說到這裡,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他知道,鄒仕安一定想到了某種令他極端恐懼的事情。
多年經驗告訴周懷堂,如果不能解開鄒仕安的這個心結,消除他內心的恐懼,下一步的審訊必定會遇到不小的阻力。
可是周懷堂偏偏在短時間之內,看不透這個家夥的心結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或者什麼事情讓他感到如此恐懼。
果然,接下來的審訊變得有些膠著。
鄒仕安一改那種“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回答風格,開始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鄒仕安,是不是你和莆賢國棉廠簽訂的購銷皮棉合同?”
鄒仕安低頭不語。
“鄒仕安,我奉勸你少打歪主意。
是不是你簽訂的合同,莆賢國棉廠的幾個負責人一看便知。”
周懷堂的心理戰打得不錯,很快就打破了鄒仕安的僥幸心理。
鄒仕安不得不承認是他和莆賢國棉廠簽訂的合同。
然而,當周懷堂追問贓款哪裡去了時,鄒仕安卻把責任一股腦兒推給了饒守堃。
雙方拉了半個小時的鋸,竟然沒有半分進展。
每拖延一分鐘,贓款被轉移到境外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周懷堂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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