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鄒仕安覺得還是先保住自己性命最要緊。
“領導我要檢舉揭發我們老板饒守堃。”
鄒仕安終於大著膽子喊出了聲。
“你說吧,你要檢舉揭發他什麼?”
‘饒守堃’不是他的真實姓名。他也不是香港人。饒建業和李善蘭也不是他的親生父母。
饒守堃他不是香港人,他應該是信陵縣人。
他好像在老家犯了什麼事兒,甚至他身上還背負著人命,正被公安機關緝拿。
被逼無奈,他才偷渡去了香港。花錢弄了一個香港身份證,搖身一變成了香港人。”
“你說這些話,可有什麼證據?”
鄒仕安說的這些情況非常重要,可聽他的說話口氣,好像那些都是他憑空猜測的。
周懷堂皺著眉頭,提醒鄒仕安說重點拿乾貨,不要弄這些似是而非的水貨。
“報告領導,饒守堃這個人心思縝密,行事小心。為了安全,他從來不照相留影。在國內找不到他的一張照片。
他很少讓人發現他的破綻,更不會讓人抓住他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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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都是他在喝醉了酒之後,吐露了一鱗半爪,我通過綜合分析得出來的……
我還真沒有什麼有力的證據……”
“嗯,你可以接著剛才說的繼續往下說!”
“他說他和那個秦逸飛有不共天之仇。
他聽說不少鄉人大代表打算選舉秦逸飛為鄉長。他就想渾水摸魚,給秦逸飛製造點兒麻煩。讓上級機關誤認為秦逸飛是通過賄選才當上的鄉長。
他說即便秦逸飛選上了鄉長,也讓秦逸飛這個鄉長做不安穩。
他說之所以挑選這兩個鄉人大代表下手,是因為秦逸飛曾經當過教師,和這兩個都熟悉。這樣才使得雙方行賄受賄合情合理。”
周懷堂點了點頭。
“這樣,你們就自編自導了行賄受賄的照片和錄音。是不是?”
“是。
開始我還擔心照片會暴露自己。
後來我看了看洗出來的照片,發覺自己模樣模模糊糊的,也就徹底放了心。
沒有想到,還是被領導一眼就給認了出來……”
“你們把舉報信郵寄給我,是不是知道周懷熹是我哥哥?”
“您就是莆賢市公安局周懷堂局長?”鄒仕安吃驚地問道。
“哼!”
周懷堂非常不滿地“哼”了一聲,算是對鄒仕安的問題作了答複。
“為什麼要讓周懷熹這個鄉人大主席落選?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憤怒嗎?”
“不不不,不是的。
那些鄉人大代表們,最初就是這麼設計的。
那些鄉人大代表們說,劉濟霖在秦店子鄉擔任過多年的重要職務,鄉人大代表當中有不少都是他的人。讓他落選鄉長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周懷熹卻沒有擔任過重要職務,還常年不在鄉裡上班,鄉人大代表大部分和他不熟悉。人們讓他落選基本上沒有什麼負擔。因此,把劉濟霖選成鄉人大主席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即便劉濟霖同時選上了鄉長和鄉人大主席,按照法律規定,他也不可能同時兼任……”
“好了,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記錄了下來。我們會如實轉交給檢察官和法官。至於算不算舉報立功……”
周懷堂還沒有說完,鄒仕安又大聲說道:
“周局長,我還要舉報饒守堃,非法綁架信陵縣財稅賓館大堂經理錢惠麗這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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