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戴姐。”
秦逸飛回答完了,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駕駛的這輛汽車已經被人動了手腳,很有可能刹車係統被人破壞了。
秦逸飛感到一陣後怕,不僅出了一身白毛汗,甚至全身汗毛都一根根都豎立了起來。
果然,他就聽到戴笑梅急促地說道:
“那輛車刹車有問題,你千萬不要乘坐。”
“好的,我知道了,戴姐。
今天下午我要到全州接機,今兒是沒有時間了。如果明天戴姐有空兒的話,我們明天見麵再詳談如何?”
秦逸飛知道,為了保密,這些事情本來不應該在電話談論。隻因為今天事發緊急,戴笑梅才不得不在電話中通知他。至於詳細情況,還是兩人麵談好。
“好的,我們明天見麵再詳談。
不過,你那輛公務用車,要不要我派人把它弄到4s店檢修一下,也好把某人破壞刹車係統的證據保留下來。”
“謝謝,戴姐。不用了。
這事兒,我還是委托其他人吧!”
秦逸飛稍微思索了一下,他就拒絕了戴笑梅的好意。
自己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黃濬父子,挖陷阱陷害自己入獄還不罷休,竟然還想讓自己出車禍意外死亡,可謂是心狠手辣。
自己已經麻煩纏身,何必再把戴笑梅搭上?
“你打算怎麼去全州機場?”
“乘出租汽車吧!”
“嗯,你乘出租汽車時,留意一下高速公路上的一輛橘紅色斯太爾大貨車,它的掛車牌照號碼是邊eu832掛。你看看它是不是一直慢悠悠地行駛?”
“我記住了。戴姐。”
秦逸飛什麼也沒問,他什麼都明白。
他先給李靜打了一個電話讓李靜在出租車公司替自己包一輛出租車。並讓出租車到高速入口來找他。
他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莆賢市公安局經濟開發區分局局長周保中。
周保中原來在信陵縣公安局擔任過刑警大隊大隊長和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
經開區成立市公安局經濟開發區分局的時候,秦逸飛讓信陵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縣公安局局長劉躍進給推薦一個局長人選,劉躍進就把他的得力乾將周保中推薦給了秦逸飛。
本來經濟開發區分局和莆川區分局、賢彙區分局一樣,分局長都是高掛市局副局長職務的。不僅各縣市區的常務副局長、政委紛紛盯著這一職位。甚至幾個沒有兼任政法委書記的縣局局長們,也蠢蠢欲動雙眼瞅著這一職位。
誰也沒有想到,開發區分局局長的帽子,竟然落到了信陵縣一個剛剛當了兩年副局長的周保中頭上。
沒有達到目的的局長、常務副局長們,紛紛猜測周保中強大的背景。
然而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這個周保中竟然沒有任何家世背景。舉薦他的竟是莆賢經開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主任秦逸飛。
人們都知道秦逸飛曾經擔任過市委辦公室副主任、市委書記鐘延睦的秘書,他確實能夠在市委書記鐘延睦和市委組織部部長吳莉那裡說上話。
可是,公安係統雖然屬於地方黨委和上級公安機關雙重領導,但是在任命公安局局長這件事情上,還是以上級公安機關意見為主。秦逸飛是怎麼說服周懷堂的?
周懷堂能夠以常務副局長的身份,直接出公安局局長,緣於那次國棉廠特大貪腐案。
當時,周懷堂帶領市法院執行局和經偵支隊的八九個乾警,到鵬城緝拿不法港商“饒守堃”,並依法追繳被他詐騙走的六千多萬贓款。
周懷堂沒有想到,那個“饒守堃”非常狡猾。周懷堂一行不僅中了他的金蟬脫殼之計,沒有捉到犯罪嫌疑人不算,而且那六千多萬的贓款也被轉移的無影無蹤。
就在他們無精打采、垂頭喪氣地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周懷堂卻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不僅抓住了狡猾的“饒守堃”,追繳到了三千多萬贓款,同時還意外地偵破了信陵縣秦店子鄉人大代表“行賄受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