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姐發現這事兒,隻是一個偶然。是因為這個家夥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唉!如今這個豬隊友已經在車禍死亡。唯一的線索也被掐斷了。”
戴笑梅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臉上竟少有地露出了一絲沮喪的神情。
秦逸飛聽了她的話之後,更是像被兜頭潑了一瓢涼水。
“因為沿途還有幾個事情要處理,昨天我和小畢離開經開區以後,並沒有走高速,而是選擇了103省道。
走到嶽高鋪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多。我和小畢就打算找個餐館填飽肚子。
嶽高鋪有一家叫作“馮家包子”的餐館,據說是一家百年老店。他家做的包子,味道著實不錯。過往司機都選擇在那裡打尖用餐。”
“我在餐館門口附近下了車,小畢就去找地兒停車。
就在這檔口,從餐館裡走出一個絡腮胡中年男子。他手裡拿著手機,急匆匆朝不遠處的公廁走去。
我一眼就認出,這個‘絡腮胡’是我曾經調查過的一個對象。
他曾經開著大貨車右轉彎時,在死亡彎月區內軋死了一個騎自行車等紅燈的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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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裁定,老頭兒等紅燈越線,站在死亡彎月區,是發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應承擔60的責任。大貨車在右轉彎時,司機沒有停車注意觀察,是發生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司機應承擔40的責任。
老頭是一個退休法律工作者,對法律比較熟悉。當時他那一片兒房屋要拆遷,因為賠償價格談不攏,老頭兒就成了那十幾個‘釘子戶’中的‘帶頭大哥’。
開發商偷偷做老頭兒的工作,說隻要老頭兒帶頭在拆遷協議上簽字,就多給老頭一倍的拆遷補償款。但是多給的那一部分,不能對其他拆遷戶說,要嚴格保密。
老頭兒答應了開發商的要求。
可是他轉頭就給其他拆遷戶說了。
結果那十幾個拆遷戶找到開發商,要求開發商一視同仁,拆遷補償不能分三六九等。強烈要求他們的賠償標準要和老頭兒一致。”
秦逸飛畢竟比一般人多了三十年人生閱曆,他很快覺察到,那個神秘的家夥,讓戴姐一貫平靜的心境發生了震蕩。
戴姐之所以絮絮叨叨給自己訴說這件事情,其實她是在借機平複她的心境。
秦逸飛不再插嘴,隻默默地聽著戴姐敘述事情的發展經過。
“本來老頭兒的子女也認為這是一場普通的車禍。但是在整理老頭兒遺物的時候,他們發現了老頭兒遺留的一封遺書。
老頭兒在遺書中說,他隻要出現意外死亡,不管是溺水、觸電、車禍還是高空墜物,都是開發商雇凶殺人,一定要報警處理。
然而,他們到公安局報案時,卻被告知‘證據不足’,給駁了回來。”
“過了多半年之後,老頭兒的後人找到我,讓我給他們調查一下這事兒。那個司機就是這個‘絡腮胡’。
可惜,事情過去時間太長了。也許當時能夠發現的幾點兒蛛絲馬跡,在經過多半年的風吹雨打之後,也全部消失殆儘。”
“但是這個肇事的‘絡腮胡’,確實有令人可疑之處。
在交通事故發生之後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就在村裡蓋起了二層小樓。賣了他那輛開了十幾年的‘解放’,花四十多萬買了一輛‘斯太爾’。
‘絡腮胡’說,蓋樓買車的錢都是他這十幾年跑運輸賺到的。
問他為什麼不把錢存銀行?
他說他老婆覺得把錢存銀行,不如放在自家櫃子裡心裡踏實。
他還反問,把錢放家裡犯法嗎?”
“雖然這件事兒不了了之,但是我卻深深地記住了‘絡腮胡’這個大貨司機。”
“我看到‘絡腮胡’拿著手機急匆匆往公廁跑,就知道他有重要電話,不方便在人滿為患的餐館接聽。他這是想躲到廁所去接聽。”
“雖然‘絡腮胡’把聲音壓到了極低,但是我經過特殊聽覺訓練,即便是在人聲嘈雜的鬨市,我都能聽到一枚鋼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絡腮胡’和雇主的對話,還是被我聽了一個七七八八。”
“我聽到‘絡腮胡’說,他們要對付車子是一輛白色桑塔納2000,車牌號為邊。我記得他們說的這輛車就停在你辦公樓下。所以,我就急忙給你打了一個電話。”
漸漸地,戴笑梅臉上那抹沮喪神情不見了。她臉上再次呈現一種自信、果敢的神態。
“我這次和你見麵,主要是給你通報兩個簡短的信息。
我覺得它也許能給你提供一點兒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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