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徐曼妤”也突然坐了起來。
她摘掉扣在她麵部的氧氣罩,拔掉手臂上的輸液管,扯掉了連接在她身體上的心電監護等設備。
原來這個“徐曼妤”是女乾警假扮的。
她走到那個女護士跟前,一把扯掉了女護士戴著的大口罩。
“閔珊珊?”
女民警記憶力很好,消化內科樓道裡掛著醫護人員的彩色照片,下麵有他們的姓名、職務和職稱。
這個閔珊珊的照片,排在二十多個護士中的第一個。職務是消化內科護士長,職稱是主任護師。
閔珊珊在眾多女護士當中,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卻是最有韻味的。她那帶鉤的眼睛、她那媚媚的聲音、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甚至她一舉手一投足,就能把男人的目光牢牢吸住,讓男人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你、你不是徐曼妤?”
這個“徐曼妤”自從進入這個特護病房,臉部都處在陰影之中。
閔珊珊和徐曼妤並不熟悉,她隻在某公共場合遠遠地看到過徐曼妤幾回。
再說這個扮演徐曼妤的女民警,本來就和真的徐曼妤在麵貌、身高、體型等方麵有幾分相似。
所以,閔珊珊在公安、紀委工作人員的多重監督之下,僅僅在暗影裡看了幾眼,分辨不出真假,也屬於正常現象。
等女民警站在明亮的日光燈下,閔珊珊還是分得清楚真假的。
“我是不是‘徐曼妤’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往輸液瓶裡加了什麼藥?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完了,我被那個王八蛋給賣了!”
閔珊珊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這時,一個便衣警察拎著一隻大公雞走了進來。
他把輸液針頭放置在雞嘴裡。
液體隻滴了兩滴,大公雞就開始在地上打撲棱。
大公雞隻撲棱了幾下,便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翹翹了。
“啊!”
在距離特護病房不遠的一個密室裡,徐曼妤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麵,她嚇得用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是寧浩第二次救了她的命。
這三天,她都是單獨和寧浩在一個房間裡吃飯。
她以為寧浩會借助吃飯的時間,對她做思想工作,勸她坦白從寬。
可是在兩人吃飯的過程中,寧浩卻是一句話也不和她說。
隻是把她的飯菜倒在一個鋁盆子裡喂狗。
然後寧浩把他自己的盒飯分一半給徐曼妤。
徐曼妤智商並不低,她知道寧浩這是在預防有人在她的飯菜裡下毒,恐怕她被殺人滅口。
說實話,徐曼妤開始隻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冷眼看著這寧浩瞎折騰。
哼,黃濬已經讓人給她秘密傳話了。
說她隻要咬緊牙關不把黃濬本人牽扯出來,黃濬就會想辦法把她從裡麵撈出來。
即使她被判處幾年徒刑,黃濬也能通過保外就醫等借口,把她監獄裡弄出來。
當然,就是再借給傳話人倆膽子,他也不敢守著另外一個紀委工作人員說這些話。這些都是徐曼妤通過傳話人的話,自己“悟”出來的。
一連兩天都沒有事情發生,徐曼妤就在心裡嘲笑寧浩小題大做。
不過徐曼妤並不反對寧浩這樣做。
因為即使寧浩盒飯的一半兒,也比她們這些被“雙規”人的飯食好十倍。
何況寧浩還把大部分葷菜都讓給了她。
寧浩隻是就著肉湯兒和半份青菜,糊弄兩口白飯,就算把一頓飯給打發了過去。
沒想到,第三天晚上意外情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