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記,是不是‘網狐’的事情定下來了?”
“嗯,差不多了。
隻剩下幾點兒細枝末節,還沒有敲定。
今天我給你打電話,重點還不是為了這事兒。
你知道莆賢黨政班子調整情況嗎?”
“我隻知道鐘書記和趙市長都要要調走。
聽說鐘書記要被交流出邊東省,到外省去任職,卻沒有聽說趙市長要調到哪裡任職,更不知道誰來擔任莆賢市委書記、誰來擔任市長。
方書記知曉了?”
秦逸飛當然知道鐘延睦即將出任邊西省副省長的事兒。
但是在領導麵前,適當讓自己孤陋寡聞一些,隻要不是廁所裡跳高——太過分,把戲演砸了,更容易取得領導人的好感。
“雖然還沒有正式出文件,但是基本盤子已經定下來了。
延睦書記調邊西省擔任副省長,家瑞市長調省公安廳擔任廳長。
白玉樓在京都擔任區委書記基本無望。白部長便把他運作到莆賢,接延睦書記的棒,擔任市委書記。
黃濬在白玉樓的職務安排上,賣了白部長一個麵子。在莆賢市長人選上,黃濬便不容許他人染指了。
黃濬提議盛孟楠擔任莆賢市委副書記、市政府黨組書記、代市長。”
“盛孟楠不是省委宣傳部的一個處長嗎?難道要越級破格提拔?”
“逸飛,你那是老黃曆嘍。
盛孟楠在京都懷慶區擔任宣傳部副部長時,就弄了一個括弧正處級。
她從京都調邊東省委宣傳部時,雖然任命的職務是宣傳教育處處長,但是後麵也有個括弧,裡麵的內容是副巡視員。
一年前她擔任了省委宣傳部副部長。半年前,她又兼任了精神文明指導辦公室主任,解決了正廳級彆。
這次她到莆賢擔任市長,也算名正言順,一切都能說得過去。”
“逸飛,我和小雪說好了。
不僅她和令狐飛的‘網狐’要落戶全州,安琪集團的‘房地產開發’和‘路橋工程’的總部也要遷來全州,再加上‘安琪電子工業公司’本來就在全州。
逸飛,你說安琪集團幾個主要子公司總部都在全州,林雪今後住全州的時間,是不是比過去更多一些啊?”
方宏誌老謀深算,他把林雪的這幾個子公司挖過來,全州gdp至少要增加200億。甚至弄好了,有可能增加300億。
全州gdp隻比錢唐少400億。如果努力一把,全州在全國的排名,很有可能會追上錢唐。
“等等,方宏誌這個小姨父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打算把我調到全州去嗎?”秦逸飛腦海裡靈光一閃,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思忖。
“逸飛,你和林雪兩地分居,總這麼在空中飛來飛去,也不是個辦法。
今後,林雪大部分時間駐全州。我看你也調到全州來吧。
來全州經濟開發區,擔任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常務副主任怎麼樣?”
和秦逸飛猜測的一樣,方宏誌真打算把秦逸飛挖到全州去任職。
方宏誌有點兒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