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革委會的頭頭,連她這一點要求也不答應。
她絕望了。
在一個風雨如晦的寒夜裡,他自縊在家門口的橫梁上。
聽聞妻子自縊而死,獄中的柏老“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
監獄醫生給柏老做了一個檢查,說他胃癌晚期,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柏老不怕死,但是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獨生子柏繼寒。
他想把兒子托付給一個人,在他死亡之後,也好有個人照料兒子。
柏老思來想去,覺得這個世界唯一可以托付的,還是他的前妻左藍。
這時候左藍和甘老,雖然也已經靠邊站,但是他們還沒有失去自由。
柏老在咽氣之前,他終於見到了左藍和甘老夫婦。
他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向甘老和左藍提出了他這一輩子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請求。
甘老和左藍都覺得他們對不住老柏。他們流著淚答應了老柏的要求。
他們哭泣著讓老柏放心。他們說從今天開始,柏繼寒就是他們夫婦的兒子了。
他們說,如果全家隻有一碗飯,那也是柏繼寒先吃,甘斯年後吃。
他們說如果隻有一個參軍、讀大學的名額,那也是柏繼寒優先選擇,剩下的才能輪到甘斯年他們幾個親生子女。
他們說他們一定把柏繼寒撫養成人,培養成才。
他們說請老柏放心。
柏老放下了最後一個心事兒,他抓著左藍和甘老的手閉上了眼睛,安心地離開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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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老和左藍一諾千金。
他們真的對柏繼寒視若親生。
他們的親生兒子甘斯年大學畢業之後,進入軍工科研單位,一直從事運載火箭等專業技術研究,前兩年已經退休,終其一生也不過是一名正師級乾部。
而柏繼寒在四十多歲的時候,已經成為邊西省委常委、宣傳部部長,實職副部乾部。
隻因為柏繼寒缺少在地方上擔任行政一把手,獨當一麵的經曆,甘老就讓他到邊東省擔任了副省長、全州市市長。
雖然方宏誌比柏繼寒資曆老、職務高,同時又是白方鈞白老的小女婿,但是柏繼寒並不懼怕方宏誌。
有人說,這是因為柏繼寒無私無畏,無塵無染。
有人說,這是因為柏繼寒的養父甘老,和方宏誌的嶽父白老,根本不在一個級彆。甘老要比白老的分量,重得太多太多。
柏繼寒和秦逸飛,今天是頭一次見麵。在這之前,兩人隻是相聞不相識,可謂是風馬牛不相及。按說他不應該對秦逸飛有敵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由於柏繼寒在工作中,個性十分鮮明,控製欲極強,他的下屬幾乎都成了他的提線木偶。在他麵前,不要說提出自己的主張和觀點,就是放一個屁也不敢。
雖然乾部們的執行力提高了不少,但是乾部們的積極主動性卻幾乎全部損失殆儘。
方宏誌很反感柏繼寒這樣霸道的工作作風。
雖然方宏誌在市委常委會和市委常委擴大會上,對柏繼寒的這種工作作風,做了多次不點名批評,但是收效甚微。
這次全州經濟開發區主要負責人調整,方宏誌有意打破市委書記兼任開發區黨工委書記、市長兼任開發區管委會主任的慣例,經濟開發區黨工委書記和管委會主任,兩項職務都由他這個市委書記一肩挑。
明擺著,方宏誌就是不讓柏繼寒插手開發區的事情。
柏繼寒雖然改變不了人事方麵的安排,但是他肚子裡,早就憋了一肚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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