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勝的喜宴鬨到下午三點才結束。
從酒店回來,大家全都累的癱倒在沙發上。
公孫勝雙臉泛紅,不耐煩的扯著領帶,嘴裡呼出的氣都帶著酒味。
“呼~”
“可算是回來了,老三寫了,今天真給我長臉。”
“說謝就太客氣了,我倆什麼關係,說謝生分,”蕭奕和陳夢琪依靠在一起,他這時同樣覺得腦袋暈暈的。
作為伴郎,可不僅僅是跟著倒酒那麼簡單。在新郎頂不住時,伴郎就要及時頂上。
彆看伴郎團有三個人,但麵對上千號人蜂擁而至的敬酒,他們也頂不住。
劉贇酒量最差,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背靠著沙發。
“二哥今天婚宴真熱鬨,多虧了三哥的幫忙。三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必須給我上台獻唱。而且,”
“而且除了老歌外,還必須要有新歌。”
“讚同!”
趙康年手高高舉起,“我也一樣,助唱必須要有,新歌也不能少。”
“行行行,我真是欠你們的。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按照老二的規格來,滿意了吧。”
趙康年舉起的手豎起大拇指,“局氣!”
“我衝泡了蜂蜜水,大家都喝點,”顧倩和一個伴娘從廚房端來七八杯蜂蜜水。
婚宴時賓客大多會起哄敬酒鬨新郎,卻少有會逼迫新娘的。畢竟在現在這個社會,誰也不敢保證新娘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真要是鬨出人命,這個責任誰也負擔不起。
公孫勝蕭奕幾人喝了蜂蜜水,感覺整個人都好了不少。
距離吃晚飯時間還早,公孫勝被扶進婚房休息,至於蕭奕趙康年三人,則被安排在客房。
把一眾酒鬼安排好,顧倩才有時間和伴娘們聊天。陳夢琪雖然是臨時加入,但她頂著蕭奕未婚妻身份,很快就和另外幾個伴娘打成一片。
時間一晃來到傍晚。
公孫勝和蕭奕等人搖晃著腦袋,從房間裡出來。
“以後不能再這樣喝了,腦袋就跟炸了一樣。”
“你以後還想喝酒?必須給我戒了。”
顧倩沒好氣的瞪了公孫勝一眼,向眾人展示了川渝婆娘的厲害。
“以後你要是敢喝酒,勞資把你腦殼敲碎…………”
“停停停,這麼多人呢,媳婦你給我點麵子,”公孫勝連忙求饒,自家婆娘要是繼續說下去,他還怎麼在兄弟麵前混。
臨近傍晚,婚房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新郎新娘平時要好朋友。
晚飯是直接酒店送餐,就在婚房內擺了三桌。
吃完晚飯,就來到今天重頭戲——鬨洞房。
考慮到顧倩有身孕在身,大家都沒有很過火,講究一個適可而止。
“終於到這關了,為了想這個遊戲,我可是琢磨了好幾天。”
劉贇高興的一拍手,從外麵端來一塊裹著奶油蛋糕,給新人講解起遊戲規則。
“我這遊戲叫做“口福不淺”,遊戲規則很簡單,新郎新娘蒙著眼,相對坐在凳子上,新娘把這盤蛋糕,全部喂給新郎吃完就行。”
“怎麼樣,我這個遊戲簡單吧?快把兩人的眼睛蒙上。”
一群人笑著把一對新人蒙住眼睛,由伴娘把蛋糕放在了新娘顧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