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來、都來~”
大家來參加他的婚禮是看得起他,這時要是拒絕就太不近人情了。
以後還怎麼繼續合作。
蕭奕笑著舉起酒杯,朝幾人示意了一下,張鈺幾人連忙回應。
《無名之輩》的漂亮亮眼,蕭奕打心裡高興,在慶功宴上喝了不少酒。
等宴會散場時,蕭奕已經上頭,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
“我沒事,不用扶,我自己能回去。”
張鈺死死的扶住他的手臂,“蕭老師您住哪,我送您回去?”
“不用……”
“我有陳夢琪飛信,我問問她,”蘇鑫連忙聯係起陳夢琪,“位置發過來了,我和你一起送回去。”
蘇鑫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潘嶽龍身邊把他替下,兩人把蕭奕扶上車,蘇鑫報了個小區地址。
“嘔~”
汽車剛啟動,張鈺都沒反應過來,蕭奕就忍不住吐了,直接吐在了車上。
各種汙穢物夾雜著酒精氣味,那種氣味並不是很好聞。
司機從前排遞來一包紙巾,“快給蕭老師擦擦,把窗戶開個小口,有點自然風吹著,應該會好受點。”
張鈺蘇鑫兩人手忙腳亂開始忙活,他倆本來就喝了酒,也隻是強撐著罷了。
在接到蘇鑫的電話後,陳夢琪就下樓來到小區門口等會。
汽車剛停穩,她就心急走上前,打開了後排的車門。
“吐了?”
“怎麼喝了那麼多,再高興也不能這樣喝啊,身體不要啦~”
聽著她的碎碎念,張鈺不好開口,蘇鑫連忙解釋,“蕭老師本來是不想多喝的,但慶功宴人太多,每個呡一口就變成這樣了。”
“都是我們不對,沒有照顧好蕭老師。”
“行了不用解釋,他是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死要麵子活受罪,麻煩搭把手,幫我把他扶上去。”
爛醉如泥可不單單是個形容詞。
喝醉了的人,比清醒時要重好幾倍,靠陳夢琪一個人,根本就扶不動。
司機下車幫忙,和張鈺兩個人一起,把蕭奕從車上扶了下來。
“麻煩你們把他送回來,上去喝杯茶吧,車裡的味道可不太好聞,”見蘇鑫不打算上去,陳夢琪對著她邀請道。
蘇鑫猶豫一下,“那就打擾了。”
在陳夢琪的帶領下,一行人上了樓。進了家門,不等兩人把蕭奕放下,就聽見陳夢琪說道。
“直接把他弄去浴室,麻煩你們幫他清洗一下,我一個人在家,可弄不了這個。”
“小事,”張鈺回了句,和司機扶著蕭奕進了浴室。蕭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倆人扒了個精光。
“辛苦了,”陳夢琪先是給浴室送去衣服,然後才進廚房泡了幾杯蜂蜜水出來,“剛泡的蜂蜜水。”
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十幾分鐘後,蕭奕被兩人從浴室架了出來,被送進了房間。
幾人坐下休息一會兒,就在他們起身告辭的時候,陳夢琪從櫥櫃裡拿出一條煙和兩瓶酒,送給了司機。
至於張鈺和蘇鑫兩人,陳夢琪並沒有送,但兩人卻表現的格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