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彆說出去,不然你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寶月被嚇得連連點頭。
她家夫人做的和說的真實截然相反。
江羽柔在房中坐了一會兒,等紅腫消退了一點之後才帶著寶月離開。
墨影已經等在一邊了。
“我可以去看看江羽燕嗎?”江羽柔問道。
“自是可以的。”蘇北辰早就交代過墨影,若是江羽柔想去看便去看。
陰暗潮濕的牢房裡,關押著許多犯人,血腥味混合著汗味和腳臭味霸道又凶猛地縈繞在江羽柔的鼻尖。
她不得不拿著帕子掩了口鼻。
不遠處傳來的哀嚎聲不絕於耳,寶月被嚇得差點走不動路。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我又沒有犯罪!”
熟悉的聲音傳入江羽柔的耳中。
她提著裙擺緩步走到了關著江羽燕的牢房前。
“這不是二妹妹嗎?這錦衣衛司的牢房住著可還習慣?”
江羽柔輕笑一聲,看著江羽燕落魄的樣子她心中無比暢快!
經過漫長的一夜,江羽燕渾身上下都臟兮兮的,頭發上還插著幾根稻草,整個人看起來猶如乞丐。
江羽燕原本罵罵咧咧,一看到麵前的江羽柔眼神都亮了起來。
“姐姐你快救我出去!你快去求一求蘇北辰,我不要待在這裡了!餘晚晴被他們抓出去審訊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姐姐我害怕!”
江羽燕害怕極了,餘晚晴從天不亮就被提審了,她的慘叫聲就沒有斷過。
她害怕自己也會被用刑都是餘家的錯!
關她這個外人什麼事兒啊!
江羽柔靜靜地欣賞著她臉上的驚慌,目光含著笑意。
“關我什麼事兒?我能來看你完全是二爺開恩。”
“不過你娘倒是求到我這裡來了,我可以救你出去,你得感恩戴德明白嗎?”
江羽柔下巴微抬,做足了高傲的姿態。
江羽燕還未說什麼,一陣沉重的鎖鏈聲傳來,餘晚晴被人一把扔進了牢裡,衣衫上沾滿了血漬,發絲遮住了臉,看不清神情。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昏過去了一般。
江羽燕怕極了,她忙不迭地應下,江羽柔見她這幅膽小鬼模樣頓感無趣。
就是這種人耍得原主團團轉,沒想到膽子小成這樣。
見完了江羽燕,江羽柔帶著寶月回了承恩伯府,沒想到陳氏已經等著了。
這麼快就湊到了一萬兩?
她真是小看了這個繼母。
“聽說你去了錦衣衛司?你妹妹她還好嗎?有沒有被用刑?你爹去了一趟連門都沒進去就被趕回來了。”
江羽柔剛踏入院子,陳氏便迎了上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問。
江羽柔不習慣和她這般親密,使勁兒抽出了雙手。
“她沒事你放心吧。”江羽柔繞過她去更衣。
從錦衣衛司回來,身上沾了不好聞的味道,她難受了一路。
她解了頭發,如綢緞般的長發披在身後,寶月正一下一下地梳洗著。
水汽氤氳,她的麵前仿佛蒙了一層薄紗,遮住了她的如雪肌膚。
飄在水中的玫瑰花瓣襯得她的肌膚更加嬌嫩,被溫水一浸泡,肌膚白裡透紅,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至於陳氏,不好意思,讓她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