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
鹵蛋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錄像裡麵播放著的一千個亡靈跪倒在其麵前，嚎啕大哭的景象。
對方是從那個見鬼的角度得出，裡麵的人很虛弱的？
精神專家輕輕道：“剛才說過了，他的能力是汙染，而被他汙染的人則會成為他的力量，那麼能力隻在他個人身上的時候，自然也就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做不到？”有人忍不住開口：“時間有限？”
精神專家掃了一眼開口的人，深深歎了口氣，“那是錯覺，他的能力就不存在時間限製這種情況。”
“各位，請不要把當下的結果與他的能力混為一談。要知道人的忍受是有零界點的，也就是說在受不了的情況下，是真會發瘋的。”
所有人瞳孔忍不住的放大，本就氣氛沉重的會議室，莫名升起了一股子涼氣，直接讓所有人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看到眾人回味過來，精神專家才繼續道：“那群亡靈已經被他汙染控製下，他其實可以直接帶走，將其作為自己力量源泉的。顯然，這並沒有什麼問題，他有能力，亡靈也不是人，也就是說不管是實力上，還是法律上都沒有一點問題。”
“但他並沒有那樣做，在處理完後，直接將裝著一千靈魂的那份契約遞給了科爾森探員，然後就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顯然，這是道德的自我約束！”
“不得不說，感謝上帝，人類很幸運，他的能力如同潘多拉魔盒裡麵的東西，卻被他的人性關在了裡麵。”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看向了鹵蛋局長，道：“回到局長剛才的問題，老實說我不建議那麼做，不過我也沒辦法保證他能一直這麼穩定。”
“所以真要對付他，那麼我認為這會兒是最好的時候，他的人性就是他無解的能力最大的破綻。”
“根據目前已知的情況，可以‘欺騙’對方，去類似於那個村子一般荒無人煙的地方，以此限製他的能力讓其得不到強化。”
“然後直接動用核彈，無疑有很大的概率，能擊殺掉他。”
“至於抓捕，不推薦，但可以嘗試用電磁場去進行拘束，既然和精神有關，其能力性質應該與磁場、生物電存在一定關聯。”
“當然，在作出這個決定前，請一定先做好準備...。”
“準備？”鹵蛋愣了愣。
“嗯，畢竟沒辦法保證萬無一失。”
精神專家道：“畢竟，欺騙是一種很難接受的情緒，特彆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人欺騙，那種打擊會非常巨大，可以說被欺騙後所帶來的每一分的痛苦，都會十倍，百倍的作用在心靈上。”
“仇恨、扭曲、自我懷疑等情緒會被無限放大，而其中最壞的結果就是演變成為自我否定...。”
“然後，他雖然危險，但他並沒有做危險的事情，結果卻因為自身危險，就要被否定，被消滅，這顯然也沒幾個人會接受吧？”
“所以我們的計劃不僅是在毀滅他，也是在瓦解對方的人性。”
“他能汙染皇後區，那麼也就意味著曼哈頓、布魯克林、乃至於整個紐約，都可以。”
“既然整個紐約都能被汙染，那麼汙染全美也隻是時間問題，全美都被汙染下，加拿大、墨西哥，也不是問題。”
“北美沒有問題，南美自然也跑不掉，距離畢竟不遠...。”
說到這裡，精神專家自己都忍不住頓了頓，發現自己說的事情有些驚人，把自己都給嚇到了。
於是，他補充一句，“當然，這是最壞的可能，不一定能成長到那個地步，隻能說有那個潛力...。”
伴隨著精神專家的話語，整個會議室變得針落可聞，隻餘沉重的呼吸聲不斷響起。
良久，鹵蛋局長才緩緩道：“是否，過於誇大了？”
精神專家聞言，他先是低頭思索了一下，似乎也對自己描述感到欠妥，可想了半天，他無奈的抬頭道：“沒有，畢竟他目前太正常了，這嚴重影響了那個能力的發揮...。”
一旁，希爾驚呆了，看著那名精神專家，道：“正常，反而限製了能力的發揮？”
精神專家吸了口氣，道：“對，這是一個極為瘋狂的能力，正常的思維方式怎麼可能展現出它力量，我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它其中一麵，是一種壓製後的結果，所以才會呈現出整齊一劃景象，單純的恐懼、單純的悲傷。”
“它的本來麵目，應該是混沌的，無數情緒混合著爆發才對...。”
無數的情緒，混合著爆發？
眾人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那群抱頭痛哭的亡靈，饒是身經百戰的鹵蛋局長這一刻都忍不住暗搓搓的吸了口冷氣。
毀滅文明的能力？
媽惹法克...，突然尼克開始懷念起自己還是小職員的時候，那會兒地球上最可怕的武器，還是名為核彈的東西...。
前有女士於太空，肉身打飛船。
今有男孩持汙染，讓世界發瘋？
橫批，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