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場麵瞬間冷下來。
這可是一個相當嚴肅的指控。
按照白汐的解釋,邪神無知無識,更像是一種純粹的自然現象。
而某些瘋狂的神話級卡師在特殊情況下可能會選擇與邪神融為一體,而這些神話級卡師就被稱為黑暗諸聖。
比起邪神,它們對大夏的危害更加嚴重。
就連一旁看熱鬨的狸火車也嚴肅地警告道:“嚴成河,你願意為你的指控承擔法律責任嗎?”
嚴成河這時又換了一張麵孔,無賴地說道:
“哎呀,我隻是開個玩笑,雖然知人知麵不知心,而且之前也確實有黑暗諸聖的門徒混入大夏作亂。”
“但眼前這位兄弟,未必就是那種小人。”
嚴成河的話像一根針一樣紮入眾人的心裡,短短三秒鐘,白河就察覺到三道審視的目光。
然而他的心中沒有絲毫怒火,反而有些無聊。
潑臟水,得益於互聯網的發達,這種手段他早就見過很多次了。
雖然簡單,但確實有效。
大夏第二實驗中學本身就招收了許多傾向於邪神的學生,要選一個黑暗諸聖的門徒當老師。
那豈不是學校瞬間變招聘會,大家手拉手,一起快快樂樂地做人奸。
但潑臟水能成功的前提是,你的名聲與地位足夠高。
顯然嚴成河隻是一個無名小卒,不然他也會專門跳出來表演一場破綻百出的表演。
而白河則不同,他有人背書。
白河張開手,掌心浮現出一張黃金級卡牌,卡名是【大夏通行證】。
作用與前世的身份證差不多,隻要是歸屬於大夏的領地卡,都可以用它來證明身份。
黃金級彆的通行證,除了某些機密場所外,他都有資格進入。
這張卡就是張老頭寄過來證明他自己身份的東西,除了大夏官方的高層,其他人也沒有資格發這張卡。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是整齊劃一的震驚。
嚴成河猛地後退一步,就像被人一拳打在臉上,表情崩壞,手指抽搐:
“你,你,你為什麼之前不拿出來?”
因為如果提前拿出來的話,還怎麼扮豬吃老虎,而且我也不喜歡顯擺。
白河不屑地笑著:“現在該輪到你證明自己的身份了,嚴先生。”
“你究竟出於什麼目的要汙蔑一位正直的大夏子民,難道你是黑暗諸聖的門徒?”
剛剛丟出去的回旋鏢打回來了,嚴成河的臉色更加精彩,青白黃紅就像是一個大染缸。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能來這裡參加試煉,就已經證明背景清白。”
白河露出嘲諷的笑容:“之前你質疑我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這一點?”
寬恕?不存在的。
如果嚴成河老老實實道歉,白河說不定還會放他一馬,但既然他選擇繼續嘴硬,白河當然要乘勝追擊。
“是啊,是啊,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很難讓我們打消對你的懷疑。”
人群中的樂子人開始拱火。
嚴成河依舊嘴硬:“那你想怎麼辦?現在把我處決了?這裡可是大夏的領土,你有這個資格嗎?”
看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模樣,白河吐出三個字:“查卡組。”
如果是黑暗諸聖的門徒,那他的卡組中一定有對應的卡牌。
但這一提議對卡師來說,無異於脫掉衣服在大街上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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