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以來,他便頻繁遭遇意外情況,整個人變得有些疑神疑鬼。
“那倒沒有,邪神並不是時刻關注自己的每一個信徒。”
白河心中一涼:壞了,又來了,我這還沒有休息幾天呢。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詢問煤球:“最近有沒有遇到陌生人出現在校醫室?”
煤球一愣,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白河也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壞了,我不就是那個陌生人。
頂著煤球的奇怪眼神,白河正色道:“我是說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不一定非要到校醫室內。”
煤球搖頭:“不會,校醫室是整個學院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夏芮絲女士親手布置了各種防禦法術。”
這番話並沒有讓白河有所放鬆,他繼續詢問:“夏芮絲女士,現在在哪裡?”
“主人返回大夏彙報情況,隻需要兩天就可以返回。”
白河鬆了一口氣,兩天,那並不算長,就算出問題,對方也能及時返回。
而且連續出現神性汙染,也不一定就是有人在搞鬼,人類對邪神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不行,不能再立fag。
白河連忙停止胡思亂想開口道:“正好,我也有一些想法想要實驗,我們現在就過去。”
……
十分鐘之後,白河,趙凝以及煤球再次返回校醫室。
原本已經休息的特蕾莎女士正坐在病床邊,床上是一個毛絨絨的小孩。
毛絨絨並非是修飾語,而是客觀的陳述事實。
這個小孩渾身上下都長滿了棕黃色的硬毛,就像是一個人形獼猴桃,連臉都看不到。
白河衝躺在病床上的白汐笑了笑,後者也回以一個溫暖的笑容。
然後他就準備掏出卡牌,將女孩召喚回牌內,這樣比較安全一點。
就在這時,趙凝突然拽著他的手,在耳邊低聲說道:“彆動,一會兒記得把小汐抱回去。”
白河迷茫地看著她:“額,男女授受不親。”
趙凝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哪那麼多廢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白河無語地看著她:“你不會以為白汐喜歡我吧,彆人對你笑了笑,你就以為她喜歡你,真下頭。”
趙凝直接紅溫了,你竟然敢用我的拳法對付我。
在她準備直接開始家暴的時候,白河已經走到特蕾莎身邊,腦海裡還回蕩著女孩的叫囂:
“你等著,今天晚上就準備學習到天亮吧。”
“有什麼事嗎?”
特蕾莎一邊幫毛絨絨小孩蓋好被子,一邊看向白河。
白河將自己的設想告訴了她,同時也隱去了一些自身的秘密。
比如他所掌握的三邪神並沒有出現過神性汙染的現象。
雖然趙凝在承受地母力量時會出現異變,但隻要及時停止就不會出現問題。
舉個比較具體的例子,趙凝就好比一個密閉的容器。
在注入過多的豐穰地母力量後,容器會出現破裂,但隻要注入的力量適量就不會出現問題。
但其他邪神的力量則不同,它們無時無刻不在腐蝕著容器本身。
聽到他的要求後,特蕾莎沉思片刻,然後點點頭:“可以,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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