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與阿斯摩蒂爾斯的碰撞持續了整整三天。
戰爭與生命的法則不斷交替,整個大陸已經完全被這兩種力量支配。
晝夜與星象已經完全消失,天氣隻剩下兩種,
一種是代表著戰爭的無窮火雨,另一種則是代表著生命的瓢潑大雨。
鐵皮人與草人散布在陸地上的每一個角落,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廝殺。
大部分生靈已經沒有資格參與這種戰爭,
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斷地遷徙,祈禱自己不會卷入戰爭的餘波。
“真是恐怖的力量。”
烏撒蹲在不遠處,看著天空中正在衝突的二人。
兩人各自占據天空與大地,雖然沒有近距離接觸,
但兩人之間的一切物體已經完全消失,包括空間在內,
隻留下紅與黑兩種極端的色彩在碾壓傾軋,
這是規則衝突的具現化,傳奇級以下的存在無法認知,
大腦隻能將這遠超認知的事物,簡化成兩種色彩。
雖然無法理解,但烏撒知道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
隻需要一點流出的色彩,便可以將它完全扭曲成另一種東西。
白河倚靠著岩石,單手捧著銀色冠冕,代表著世界權柄的冠冕是一種奇異的物品。
如果將世界比喻成一個密封好的盒子,
那銀色冠冕便是一把鑰匙,可以打開這個盒子,隨意地修改其中的東西。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沒有用,因為普通人根本沒有能力對世界做出修改。
但卡師不同,卡師天生就是做這些的。
白河從牌組中取出一張黑色卡牌,黑鐵級領地卡【豐穰樂土】,
然後用精神力鏈接銀色冠冕,命令它打開一道縫隙。
這很簡單,手握冠冕的白河便是世界的主人,
不費吹灰之力,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紋便出現在他麵前。
天空中的阿斯摩蒂爾斯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妙,作為與領地卡融合而誕生的神話級,
他對於白河的操作非常警惕,手一抬,一道赤紅色血槍便朝著白河襲來。
趙凝一抬手,一頭巨型植物從地下鑽出,用胸膛抵在血槍前,兩者的能量相當,肯定能擋下這一擊。
血槍紮在巨型植物胸口,輕而易舉地將其貫穿。
趙凝瞪大眼睛:怎麼會?
在貫穿巨型植物之後,血槍的真身露出,那是一杆古樸的長槍,上麵還能看到斑駁的血跡。
朗基奴斯槍,傳說中刺死耶穌的長槍。
在這個世界本來隻是一件平平無奇的木製品,
在阿斯摩蒂爾斯的乾涉下,由虔誠信徒的供奉之下,
這柄槍也有了神奇的力量:
持此槍,即為萬軍之王,可以讓一定範圍內的士兵向持有人臣服
與戰爭法則無比貼合,更能承載戰爭騎士的力量。
刺死耶穌的事跡,更是讓它擁有了可以貫穿一切阻隔的力量。
白河躲閃不及,瞬間被木槍貫穿胸口,鐵刺與火焰從傷口湧出將他整個徹底焚毀。
阿斯摩蒂爾斯臉上露出一絲錯愕:不對,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