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凱,一動不動。
林元元不由得露出擔憂的神色,小聲安慰道:
“喂,你沒事吧,隻是一場對決而已,輸了也沒什麼?”
“反正,你又不是沒輸過。”
錢橫無語:
你這真的是在安慰嗎?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巴不得趕緊送走他。
東方宇沒有說話,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他太了解王澤凱了,
對方絕不是那種遇到一次挫折,就要死要活的人。
王澤凱,這個人,說好聽點是意誌堅定,不為外物動搖,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
王澤凱一骨碌地從床上坐起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三位好友,認真地問道:
“你說,我要是拜他為師怎麼樣?”
他是指誰,三人一清二楚,不就是剛剛擊敗王澤凱的人。
東方宇無奈:
看吧,我剛才怎麼說。
林元元鬆了一口氣,瞬間恢複毒舌狀態:
“不怎麼樣?我覺得你是在異想天開,”
“彆人憑什麼收你為徒,憑你長得醜,還是憑你沒禮貌。”
王澤凱摸了摸下巴:
“那看來我很有希望啊,畢竟我長得一點也不醜。”
錢橫深吸一口氣,
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聽到這種愚蠢的對話,更彆說加入其中。
東方宇正準備開口,王澤凱已經撲到沙盤上:
“我現在就給師父發消息。”
三人痛苦地捂住臉,錢橫更是表情扭曲:
“不好,我這替人尷尬的老毛病又犯了,我想下線了。”
片刻後,見王澤凱一動不動,林元元忍不住問道:
“怎麼樣了?”
王澤凱抬起頭,麵露疑惑:
“好奇怪,師父拒絕得也太乾脆了。”
林元元抓狂:
“大哥,這不是廢話嗎?哪有人莫名其妙在網上收徒的?還是根本不認識的人。”
王澤凱理直氣壯地反駁:
“怎麼不認識?我們今天不是剛剛打了兩把嗎?”
“估計是師父覺得我,心不誠,不行,我得去當麵拜師。”
“東方宇,你不是說對手可能是大夏第二實驗中學的人,那個學校怎麼去?”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錢橫氣衝衝地走進來。
王澤凱大驚:來揍你,讓你每天裝瘋賣傻!”
錢橫大吼一聲,撲向王澤凱,直接報以老拳。
給你,隨便進出領地卡的權限,不是讓你來襲擊我的。”
林元元和東方宇哈哈大笑,房間內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
夏芮絲看見白河還坐在沙盤前,疑惑地問道:
“你在乾什麼?”
白河聳聳肩:
“對麵那個卡師想要拜我為師。”
“你同意了?”
“我當然拒絕了,我一個白銀卡師哪來的資格當老師。”
白河從沙盤前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更何況,莎莎和小葵,我還沒教好,哪有時間誤人子弟?”
夏芮絲也沒有糾結這件事,而是跳到沙盤旁,用尾巴將它卷起來:
“這東西,我還要用,就暫時拿走了,過幾天,送給你一件禮物。”
白河點點頭: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肯定不會帶走。”
夏芮絲不滿地用尾巴拍了拍白河的肩膀:
“你這人怎麼說話突然這麼生分,”
“彆忘了,你可是我的遺產第一繼承人,”
“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白河無語,他隻是隨口一說,完全沒有想那麼多。
夏芮絲一掃尾巴,將沙盤收回倉庫卡中,隨後閃身消失,
隻留下一句話在空中回響:
”你就留在這裡隨便玩,我先回去準備東西,驚喜很快就來。“
隨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