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並沒有和獸主聊太久,畢竟這件事上,獸主也出不了力,最後還是要看自己。
白河返回豐饒之國,也是為了在戰前完成最後一件事,卡組整合。
豐饒之國的烙印獸,
是白河第一個成體係的卡牌集合,也是兼容性最好的集合,
白河打算以【原始生命態】為基礎,將這個體係也納入卡組中,
而且不僅僅是烙印獸,
而是以烙印獸為基礎,容納基拉夫,雅克,簡,還有蘇拉四人力量的體係。
如果是之前,白河能想到的方式,便是將這些烙印獸通通製成卡牌,
但如今,他可以利用無限之網的設想,將這些卡牌通通連接起來,
然後以【原始生命態】為中介,讓仆從在任意形態之間轉化,
雖然白河暫時還沒有想清楚這一點有什麼用,
唯一能想到的是,
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規避大部分的召喚條件限製,能更快速地完成仆從召喚。
比如說召喚一個傳奇仆從,
需要搭建祭壇,獻上祭品,完成一係列複雜的祭祀儀式,
但通過【原始生命態】,就可直接省略這一步,
隻要將相同等級的仆從,通過事件卡,變幻成相應的仆從即可,
前提是,白河已經將這種傳奇仆從納入無限之網的體係。
……
離開鋼殼城後,白河率先來到白樺鎮。
距離上一次來這座城鎮,還不過一年時間,他卻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因為經曆的事件太多,看到鎮中央的災厄之翼雕像,陌生感油然而生。
雖然鎮長盧克成為了新任聖獸之王,
但整個小鎮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原來安靜祥和的模樣,
甚至沒有在城鎮中心立起一座鋼鎧暴龍的雕像,
仿佛時間早已凝固。
白河前來此地,一方麵是故地重遊,
另一方麵則是為了將盧克的鋼鎧暴龍,容納入卡組之中。
“大叔?”
白河一怔,轉過身,正好看到一個熟人,
正是上次與他結伴同樣的智,少年長高了不少,隻是神態依舊熱情開朗。
白河露出笑容:“好久不見。”
……
鎮內的一處空地上,眾人再次聚集。
智,麗薩,史蒂文,三人的相貌沒有太大變化,仿佛上一次分彆還在昨天。
“大叔,哦,不對,神明大人,你突然來白樺鎮是有什麼事嗎?”
智好奇地問道。
“我來找盧克,需要他幫我一個忙。”
三人麵麵相覷,史蒂文忍不住問道:
“神明也需要凡人的幫助嗎?”
白河啞然失笑:
“卡師又不是全知全能,當然有做不到的地方。”
三人再度對視一眼,見狀,白河無奈地說道:
“要不然,你們還是繼續叫我大叔吧,看你們這樣看來看去,實在太累了。”
三人露出尷尬的笑容,原本生分的氣氛變得熱絡。
智好奇地問道:“大叔,你最近在做什麼?”
做什麼?
這可把白河問住了,他最近所做的事,歸納起來隻有四個字,發育卡組,
於是白河儘量用一種三人可以理解的方式,
將經曆告知三人,哪怕已經省略了諸多內容,依舊足足講了一個小時。
“真厲害。”
智麵露憧憬,
“這個世界還真大啊。”
麗薩抓住智的胳膊,小聲警告道:
“你可彆胡思亂想,這可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事。”
與智截然不同,她看到的是危險,連神明大人都是在夾縫中求生,
他們這些人,想要活下去,那更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