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存續機關的回答乾脆利落，但內容卻讓宙斯怒發衝冠，
“不知道！你告訴我，這是影響整個虛世的危機，”
“我現在將整個奧林匹斯山搬過來，你卻告訴我不知道？”
在宙斯咆哮時，
滾滾雷光自周身湧出，化作猙獰的雷雲蔓延到數百公裡。
“是的。”
存續機關的聲調毫無起伏，
“我不僅無法說出這個敵人究竟是誰？”
“同樣無法說出它的來曆，能力，以及任何可以描述的東西。”
“任何描述它的行為，都會加速它的活化。”
“但我有一點可以告訴諸位，它是世界上第一個邪神，在尚未誕生時，便已經被封印。”
第一個邪神？
眾人神色莫名，第一，雖然不代表強大，但必然有其特殊之處。
單從如今的表現來看，
這個第一邪神的詭異之處已經超出想象，
虛世中還尚未有邪神，能與之相比。
宙斯神色稍霽，繼續問道：
“那什麼時候，需要我們動手。”
存續機關搖頭：
“閉鎖星團中的時間軸已經徹底紊亂，無法用常理推算邪神的誕生時間，”
“也許在下一秒，也許在數萬年之後，”
“最壞的情況下是邪神早已誕生，但迷失在混亂的時間軸中，”
“等到它降臨時，我們麵對的將是不知道吞沒了多少世界的恐怖存在。”
這次，就連一向淡定的大長老也皺起眉頭，
這種說法過於超出常理，比起警告，更像是瘋人的囈語。
聖父出言反駁：
“這種說法未免過於危言聳聽，邪神明明就存在於此處，如何穿越到數萬年之前？”
千麵女王解釋道：
“很簡單，因為萬事萬物都誕生於虛世之後，就連時間這個概念本身也是如此。”
“如果一個邪神的力量足夠強大，確實可以通過虛世來到遙遠的過去。”
巫後反駁道：
“但‘時間’，這個詞本身就是智慧生物生造出的概念，”
“隻是一種描述物質變化的尺度，並非真實存在，”
“如果時間本身都不存在，那該如何返回遙遠的過去？”
千麵女王輕笑一聲：
“你之所以會這樣想，隻是因為你對虛世的認知過於淺薄。”
“你說什麼？”
巫女緊皺眉頭，虛幻的冬之月在背後顯現。
壓根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的宙斯，露出期待的眼神，心中默念：
打起來，打起來。
然而千麵女王並沒有如他所願，隻是淡定地回答道：
“如果你覺得這種說法難以理解，那我可以給你一個更有趣的解釋，”
“虛世中各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
“第一邪神在誕生時，便跌入另一個時間流速更快的世界，”
“在度過漫長的時光後，邪神再度返回這個世界，”
“從我們的視角來看，邪神僅僅誕生一秒，但實際上它已經誕生數萬年。”
這個解釋倒是簡單易懂，就連宙斯都聽懂了。
“也就是說我們要麵對一個身份未知，實力未知，規則未知的邪神？”
宙斯看向存續機關。
存續機關讚同道：
“沒錯，不過虛世卡牌協會已經掌握這個世界的時間軸，”
“哪怕邪神在此刻誕生，也能為你們拖延一年時間。”
“這算是好消息？”
宙斯看向其餘四人，四人無動於衷。
宙斯麵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