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北班不同,青高實驗班的課程,並沒有超前太多,隻是暑假提前一個月開學,比普通班多上了幾個單元而已。
不像一中那邊,清北班開學才幾個月,就將整個高中的數理化全部學完,然後進入一輪又一輪的高考總複習。
從這個角度來看,實驗班學生的能力和水平,還是要遜色很多的。
他估計學校也是出於這種考慮,才不敢將上課節奏拉得太快,怕多數人都聽不懂或者跟不上。
不過,林東升依然能從上課的狀態,感受到陳肅老師對數學的熱愛。
他雖然個子不太高,但五官很端正,講課的時候,特彆有激情,整個人身上仿佛有一層光。
而且,每次數學課快結束的時候,他都會在黑板上留一道思考題,給學有餘力的同學課後解答。
聽陳萬勝講,陳肅老師雖然來自普通高校的數學係,但能力不俗。
他除了正常的備課和教學,課下也會自己研究一些高中數學的重點難點和創造性解法,經常會給《中學生數理化》雜誌投稿,且已發表過好幾篇文章了,是學校少有的教研一體式老師。
隻是,他的心臟也不是很好,先天性的,不能進行太劇烈的運動,所以平時顯得比較沉穩內斂。
在林東升認真聽課的時候,山下小超市的夫妻二人,也在興奮地交流著。
“知道剛才那孩子是誰不?”女人驚喜地問道。
“林東升啊,剛才他說過的。”男人平靜地回道。
“是的,不過,他可比自己剛才說的厲害多了,聽王鬆柏老師的愛人講,那可是妥妥的清北苗子,將來很可能會打破青高多年無清北的紀錄……”女人略顯激動地說道。
“真有這麼厲害?”男人有點不信。
“豈止啊,他可是當年彆個市的中考狀元,總分高達717分啊,初中階段就獲獎無數,神仙一般的人物,不信你可以打開電腦搜搜看……”女人仿佛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在林東升的幫助下,成績一路飛漲,很快就能考入香城一中。
“這不對啊,他如果真有那麼厲害,為啥會來青高?像他這樣的人才,一中和二中絕對會搶著要啊!”男人有些不解。
“此事說來話長,聽說他有陣子厭學,外出打工了一年,我估計吧,以他現在這個穿著,多半是家裡出了變故,自己沒錢讀書了,人又比較懂事,不想拖累家人,才主動輟學的……”
兩人一邊在電腦上搜索林東升的相關信息,一邊熱切地交流著。
傍晚,林東升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陳萬勝和朱大勇主動和他走在了一起。
“怎麼,怕我一個人在新地方太孤單?”林東升調侃道。
“陳肅老師告訴我,想跟上你,就要多接觸你,在學習和生活上,都要多向你學習。”陳萬勝笑道。
“我在七班就是跟你混的,現在也不例外。”朱大勇也笑著說道。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這句詩是誰寫的,出自哪首詩?”林東升正色道。
“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先走了。”朱大勇一聽,臉色都變了,連忙找個理由開溜了。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孟郊的《登科後》,是他46歲中進士後寫下的此詩,表達多年寒窗苦讀之後,終於獲得功名的狂喜之情。”陳萬勝認真回答道。
“沒錯,‘春風得意’和‘走馬觀花’這兩個成語,都是出自於此。”林東升說道。
兩人邊走邊聊,既是聊天,也是基礎知識的考較。
走到食堂的時候,裡麵已經很吵了,人頭攢動,林東升便不再發問。
“怎麼樣,夠資格站在你身邊不?”陳萬勝略顯得意地問道。
“已經很強了,不愧是年級第一。”林東升誇讚道。
“現在是年級第二了,自打你橫空出世之後,我就隻能跟在後麵拚命追趕了。”陳萬勝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