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東升的勸解和安慰下,蘇文淺終於看淡了大家的討論和非議。
正如林東升所言,人生無非就是你笑笑我,我笑笑你,大家一起笑笑,僅此而已。
畢竟,心大了,事就小了,如果你是一個小水坑,丟一顆石頭進去,就是滔天巨浪,如果你是一片海,輪船進去了,也可以橫行無忌。
他們兩人現在的夢想雖然沒那麼宏大,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根本沒必要過多在乎彆人的想法和看法,很多時候,人終究是要為自己而活。
這是一種成長,也是一種成熟。
和蘇文淺分彆後,林東升正準備去泡圖書館,突然接到了鄭山博的電話。
“啥事?”林東升。
“額,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鄭山博。
“你這種大忙人,一旦找我,十有八九是有事,怎麼,學醫過程不太順利?”林東升直白地問道。
“我們這周的實驗課,是解剖小白鼠……”鄭山博。
“這麼快?這些專業課,應該大二才開始吧?”林東升也有些驚訝。
“本來是應該放在大二的,但是,我們係主任希望大家提前接觸一下,練練膽子,省得到時發現問題又糾正不了,浪費了大家寶貴的學習和成長時間,畢竟,聽說有些人還暈血,這種人,就沒法當醫生。”鄭山博。
“所以,你是暈血了嗎?”林東升。
“沒那麼誇張,但我聽說,以後還要解剖兔子。”鄭山博。
“挺好啊,剖乾淨了,還能吃兔肉。”林東升打趣道。
“唉,小時候在地裡乾活,抓到過一隻小灰兔,帶回家養了一陣子,結果天天要上學,根本沒時間照顧它,寫作業時又容易分心,被我爸一怒之下,當場摔死了,那血淋淋的場景,到現在也忘不了……”鄭山博。
“是有心理陰影了嗎?”林東升。
“應該是,每次他們一提兔子,我就沒來由地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怕到時根本就撐不到動手解剖它,所以,想提前找機會練練,但又不想讓外人知道。”鄭山博。
“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以後有事可以直接說,沒必要繞彎子,周五晚上,直接帶著兔子去我家吧,提前解剖一下試試,沒病安心,有病治病。”林東升說道。
“謝謝,到時記得準備好佐料,剖完還可以加個餐,也不會浪費。”鄭山博提醒道。
“……我懷疑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林東升。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將來你這病,還等著我去攻克呢。”鄭山博。
“行吧,解剖完的內臟,還可以直接埋到院子裡當花肥。”林東升。
下午上完兩節高數課,526宿舍的四人一起回家後,三個人立馬投入到緊張的複習中。
他們當然知道,能被姚院士收入麾下,意味著什麼。
隻有喬安像個遊魂一樣,在宿舍裡四處飄蕩,顯得十分失落和焦躁。
在學習這條路上,在考入清北大學之前,他一直都是被人重視和優待的對象,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數學低了一分,而被人嫌棄,這也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可惜,姚教授的標準卡得很嚴,寧缺毋濫,他也沒有辦法。
更何況,清北大學裡,真的是人才濟濟,即便是這樣的高標準,達到初步篩選資格的總人數,也接近二百人。
對於一群各省狀元們來說,數學145分,真的算是一個比較平常的分數,低於這個分數,他們早就被擋在清北大門之外了。
更何況,學校裡還有各種數學競賽保送生、物理競賽保送生、信息奧賽保送生……
周二上午八點,實驗班選拔考驗,正式開始。
考試時間非常充足,足有四個小時,考試題目也以高等數學為主,以計算機知識為輔。
總分為150分,全是大題,沒有選擇題和填空題等送分題,可謂是火力十足,乾貨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