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和薑語妮掉進岩洞,算是抄了近路來到蛇窩。
外麵那群出去捕食的黑蛇,則繞了一大圈才把十幾個獵物帶回來。
戰機上的激光自動武器忽然啟動,幾十條激光瞬間射出,每一條激光都正中黑蛇頭部。
十幾秒,五百多條黑蛇全部被貫穿腦袋死亡。
遊客們倒在蛇群的屍體中,一個個都麵色紫黑,也不知是死是活。
戰機裡下來兩個黑色戰術服的男子,兩人手裡拎著個小箱子,箱子打開是一排排的針劑。
“我朋友他們怎麼樣了?”陳啟問道。
“現在給他們注射抗毒血清,觀察24小時。”裴隊長道。
聽到這,陳啟稍微鬆了口氣。
海哥是個靠譜的下屬,最早跟陳啟的是周雷山。
周雷山現在精力都放在管理黑玫瑰酒吧和天啟安保上,現在跟他時間最久的是呂海波。
海哥工作敬業,謹言慎行,是個稱職的保鏢,在魔鬼城他和何凱豐都是拚了命的掩護陳啟撤離。
他一個半月前,剛把孩子從老家婺州接到了東海,打算一家在東海定居。
他要是出事了,陳啟真挺難對他妻兒開口的。
國安隊員謝斌也被蛇群抬了回來,他們其實身上是有帶抗毒血清的。
隻不過謝斌中毒後正準備注射,被母蛇的尾巴掃過,擊碎了裝有血清的醫療盒,把四支血清都毀了。
薑語妮看著眼前20多米的龐大戰機,心中震撼,這東西她隻有在閱兵的直播裡才見過。
“你們是空軍嗎?”
裴隊長道,“我們隸屬國安,你們倆要跟我們回去簽署保密協議。”
裴隊長指了指陳啟手裡的激光步槍和長劍。
陳啟識趣的遞了過去,“咱們國家的先進武器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劍削鐵如泥,製造成本不便宜吧。”
那持槍青年走了過來,“也就一個小目標起步。”
陳啟驚了下,他猜測會很貴,沒想到會這麼貴,一億起步,這裡麵是含有多高端的科技。
“小張,這些不用跟他們說。”裴隊長道。
張琅笑道,“沒事,反正他們也不能往外說。”
“哎,你是那個國足的球星吧。”張琅認出了陳啟。
“是我。”
“你真是命大,在蛇窩裡也能活著出來。”
陳啟道,“可能吉人自有天相,命不該絕。”
薑語妮不敢吱聲,她怕說漏嘴了,害陳啟被抓去軟禁起來。
她也是從官家係統出來的,雖然交警和國安天差地彆,但萬變不離其宗。
說得越多,程序越多,麻煩也越多。
陳啟也想好了說辭,他們出來的時候,岩洞裡就一條躺著不動的巨蛇,另一條沒看到。
他可不敢說是自己打跑的,他以遊客的身份出來,裴隊長都要帶他們回去簽保密協議。
要是知道他也是異能者,還會放他走嗎?
雖然為國效力很光榮,但陳啟好日子剛開始。
家有嬌妻一群,資產幾百億幾百億的上漲,而且女神位還有5個,他得繼續擴充,可不能被限製了自由。
裴隊長帶人進岩洞清掃蛇窩,張琅則獨自去搜捕跑掉的公蛇。
這兩條蛇都是戈壁某個機密生物研究所的產物,研究所出了意外,讓巨蛇跑了。
結果巨蛇在岩洞裡安家產卵,周邊本就不多的動物都快被它們吃絕了。
為了覓食,蛇群才大老遠的跑到魔鬼城景區襲擊遊客。
裴隊長進去十幾分鐘,就把岩洞裡的蛇群清理的一條不剩。
他靠在土丘下又拿出了10塊錢一包的嬌子,接著在煙嘴上滴了一滴風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