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他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聲,但隨後便伸手將她手裡的手機給拿走了。
“身體不好,就該多休息,不要看手機了。”
他將手機放在了桌麵上,又叮囑她,
“好好養病,不要跟那個姓顧的多接觸。”
“秦律,這是我的個人隱私,與你無關。”
“剛才媒體都關注到了我們,我不希望……在公共麵前,秦太太的形象大打折扣。”
“嗬,秦太太坐過牢,你覺得這個消息公布出去,是不是更勁爆?”
秦太太?沈昭寧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這個詞了。
現在提起來陌生極了……
她知道秦律重視商業價值,立即對他冷潮熱諷。
秦律聞言也不生氣,隻是淡定地看著她,
“這幾天注意休養,我晚一點再來看你。”
或許是因為這記者的采訪起了效果,秦律對沈昭寧的病上心了許多,專門請了護工來照顧她。
不過,此時醫院裡總會有一些記者過來偷拍。
晚上顧硯遲來查房的時候,沈昭寧正拿著書在看。
他量完她的體溫,
“這事,是不是給你添了麻煩?”
沈昭寧看了一眼桌麵上堆積如山的鮮花,笑著輕咳了一聲,
“的確是,這些花我還得抽時間去處理,太煩人了。”
“你如果沒有責怪我,那就說明是讚同的?”
顧硯遲其實也很在意她的感受,他擔心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不過,他可不想秦律一直這麼鉗製著她。
至少讓他負起該負的責任。
“顧醫生……我都聽到了,人家威脅到你的工作了,你就不怕被醫院炒魷魚了?”
“怕,我當然怕了……請了半年的假都請不到,我恨不得馬上他們炒了我。”
顧硯遲長歎了一口氣,事實上,這間醫院是他父親名下的一間,要不然他早就跑路了。
“你呀!我其實自己能搞定,你以後彆再操心我的事情。”
“你要真的通行,那就不會一身傷了。”
顧硯遲直到現在,還在心疼著她那一身的傷。
沈昭寧沉默了。
“我遲早會查出來這些人是誰的!”
“不用遲早,你現在把那些曾經碰過你的人名字告訴我,我來幫你查。”
顧硯遲非常認真地拿來了筆紙。
沈昭寧卻是猶豫了,“我自己來吧,不麻煩你了。”
“行,你不告訴我,我也有法子查,到時候去監獄問問,你住過幾號牢房,然後再打聽跟你同號的牢房這幾年住的是什麼人,隻是這樣查起來比較慢,而且還要牽扯到很多人。”
沈昭寧又是一陣沉默……
她向來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這些害過她的人,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們。
不過,她還是不想麻煩顧硯遲,那些人既然敢在監獄裡毆打她,而且事後還沒有受到懲罰,這說明這些人背後的勢力很大。
“其實很容易查到,你要是死在監獄裡了,受益人是誰?”
顧硯遲直接問道。
沈昭寧心中一驚,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名字……
“林溪月?”
“也有可能是泰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