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轉過身,眸光平靜得像湖水,“秦總還有什麼吩咐?”
秦律起身,對林溪月道,
“你帶子軒去吃飯……”
隨後又看向沈昭寧,“你留下來!”
林溪月聞言似乎感覺到自己被秦律驅趕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阿律,我可以留下來的。”
“你的腿不適合久站。”他的話雖然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回去休息。”
“阿律,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嗯,你的腿不好,不適合太過於操勞,現在回家洗個澡,好好睡覺。”
隨後,秦律又對秦子軒道,
“今天要乖一點,不要吵到媽媽。你是男子漢,爸爸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媽媽。”
秦子軒似乎已經被秦律無數次這樣的叮囑過,他沒有反對,而是順從地點頭。
“好的,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媽媽的。”
說完還主動地幫林溪月接過了她手裡的包包,非常貼心地關懷她。
“月月媽媽,你今天累不累啊,我幫你捏捏腿。”
“不用了,寶貝,媽媽今天雖然有點累,但我們是一家人,我照顧爸爸是應該的。走,我們去吃披薩。”
林溪月伸手捏捏秦子軒q彈的小臉,又轉身對秦律道,
“阿律,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吃藥,工作雖然重要,但你的身體更重要。”
秦律微微頜首,目送著林溪月帶著秦子軒遠去。
沈昭寧抱著手臂,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所以,你把我留下來是什麼意思?”
秦律似乎也沒有注意到她臉上冷漠的情緒,隻是翻開文件,從裡麵拿出來一份合同,“這個客戶以前是你在跟的吧?”
沈昭寧伸手接了過來……
打開看了一眼,原來是她母校的采購合同。
以前學校的張教授跟她私交不錯,所以,每年學校的大部分醫療器械和耗材,以及實驗樣本都跟秦律購買的。
數額還挺多,事實上,像張教授這樣的客戶還不錯,都是以前沈昭寧在負責維護。
她入獄四年之後,就沒有人再維護了,大部分的客戶就漸漸地斷了聯係。
“好!”
沈昭寧拿了文件便走。
秦律出聲喝住了她,“有什麼需要跟我溝通的?”
沈昭寧背對著他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
他讓她過來,無非就是將她當工具人使喚,她也懶得跟他在這裡墨跡了。
他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後,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梭著她的肩膀,“怎麼感覺你還有些生氣?”
“秦律,我要走了!”
“你是不是對眼前的生活還不滿足?”
秦律聲音低沉,在沈昭寧的耳際響起。
沈昭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秦律,你現在是需要用到我了,才想到我是吧?”
秦律伸手拉了沈昭寧的胳膊,
“這些工作,如果你不想做的話,可以不做。但是我覺得,如果以你現在的身份,在外麵也找不到工作。而幫著我處理一些比較簡單的工作,可以讓你有機會接觸這個社會,讓你迅速的成長。”
“嗬,你為什麼不讓林溪月做呢?”
秦律皺緊眉頭,許久才道,“溪月她哈佛畢業,做這些鎖碎的事情有些浪費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沈昭寧冷冷地勾起了唇角,“是嗎?她有什麼事情要做?”
秦律坐了下來,拿出來一支煙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