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掛斷了電話,很快就趕了過來。
此時,林溪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聲抽噎,哭得眼圈都紅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律坐到了林溪月的身邊,林溪月也不說話就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哭得更厲害了。
就這樣哭了很久,秦律在身邊勸了很久。
沈昭寧在睡夢中就聽見這樣嚶嚶的哭聲,三更半夜的,她還以為撞了鬼。
起身拉開臥室的門走出來,往客廳裡一看,就看到林溪月趴在秦律懷裡哭得好不傷,而秦律則極有耐心地在旁邊安撫著。
兩個人看起來像一對恩愛的苦命鴛鴦。
她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她原本打算不動聲色地轉身回臥室時,沒有想到碰到了身邊的茶幾,將上麵的花盆給撞了下來。
砰地一聲花瓶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同時這樣的聲響也驚動了沙發上相依相偎的兩個人。
林溪月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起身,她看了沈昭寧一眼。
沈昭寧穿著睡裙,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腳邊是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
林溪月雙手絞在一起,緊張地看著沈昭寧,仿佛做錯了事情一般,趕緊向她解釋。
“對不起,沈小姐,我不是故意跟秦律在一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們什麼也沒有做!”
沈昭寧微怔,“你們要在一起就在一起,關我什麼事?”
裝!!
又是裝,你們都在一起四年了,背著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現在居然還裝著來道歉。
當誰是傻子呢?
沈昭寧輕蔑地瞟了林溪月一眼,轉身就走。
林溪月在她身後喊了一聲,
“沈小姐,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沈昭寧轉過頭看了林溪月一眼,
“彆演了好不好?你安的什麼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說完,她轉身砰地一聲將臥室的門關上了。
林溪月低下頭,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愣了半天才囁嚅著,
“阿律,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愚蠢了。我這麼晚過來,本來是想要陪陪子軒的。前幾天子軒給我打電話說,他在學校沒有人支持他當班長,我現在過來給他出出主意,沒有想到沈昭寧對我這麼大的敵意。故意把花瓶打翻在地,一定是吵醒子軒了,我去房間看看他。”
秦律皺緊了眉頭,他沒有阻攔林溪月,而是轉身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此時,沈昭寧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秦律開門進來的聲音驚醒了她,她起身看向他,目光還帶著幾分迷茫。
“你乾嘛?”
秦律也不說話,就坐在臥室的床邊。
一語不發地抽著煙……
沈昭寧乾脆坐了起來,“怎麼,想要為林溪月討個公道?”
她伸手整理著有些亂糟糟的頭發,話裡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
秦律將手裡的煙掐滅了,“你剛才對林溪月做了什麼?”
“剛才?你是不是覺得我看到你們在偷情,然後花瓶砸她?”
“不然呢?”
秦律的反問,讓沈昭寧輕笑了出來,看來在他的心裡,她始終是一個無理取鬨的女人。
“秦律,告訴你,如果對你偷情有過激反應的話,我要砸的人是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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