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隻是淡定地看著他,四目相對,她沒有半分妥協。
良久,她悠閒淡定地坐了下來。
“秦先生,沒必要這麼緊張,請坐吧,喝杯茶放鬆一些。”
秦律那拳頭最終隻是輕輕地砸在了桌麵上了。
因為他透過窗戶,看到莫家大門口的保鏢,他心裡清楚,現如今以他的身份,似乎再也沒有資格跟她發脾氣了。
隻得坐了下來,伸手端起了茶杯。
這茶杯是青花瓷的,細膩的瓷器很是高級,可見莫家家底殷實……
他又看了沈昭寧一眼。
莫名地覺得她的氣質高雅,出塵脫俗的,與眾不同。
為什麼以前沒有這種感覺呢。
“秦先生,你現在叫我秦先生這麼生份了嗎?”
秦律自我解嘲地說道。
沈昭寧淡定地看了他一眼,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麼稱謂……不過是我對所有男人都這麼稱呼的。”
對所有男人?
秦律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居然把他看成跟所有男人都一樣的了?
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沈昭寧,你變了!”
他說到這話時,聲音是有些微微沙啞的。
沈昭寧淡定至極,“人都是會變的……沒有誰會站在原地一成不變。”
“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你就是阿爾法的事實!”
秦律此時還有些憤怒,“你為什麼一直不肯告訴我?一直隱藏著?”
沈昭寧淡定地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真可笑,我早就告訴過你,隻是你自己不肯相信我罷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啊。”
秦律深吸了一口氣,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的確,她是有說起過,隻是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他不相信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會有如此強大的身份。
他拚命地喝著茶……
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沒有正式說,這些不算數。既然是身為夫妻,你應該對我坦誠的。”
“秦律,我之所以願意見你,並不是想跟你談論那些過去的事情。你如果沒有彆的事情要說,那我要去忙了。管家,送客。”
沈昭寧顯得有些疲憊了,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秦律立即喊住了她,“昭寧!好,我不說這些,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你之前答應跟我複婚的,這話現在還算數嗎?”
沈昭寧停下腳步看向他,眼神裡再無半點波瀾,“你根本就沒有認真地打算過跟我複婚,你當時無非就是為了拿我來炒作,拿我來吸引眼珠子。秦律,我知道你是個商人,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但我拒絕成為你的棋子,我不想再被你利用了。”
“不,我不會利用你,我隻是……希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而已。”
“他們不需要完整的家庭,我覺得我們分開生活,比在一起更讓孩子有幸福感。秦先生,我要去忙了。”
她已然對他沒有了什麼耐心。
“昭寧,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複婚的話,那就是把我往林溪月的懷裡推啊。”
秦律再次放出了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