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明鑒,我們與趙書郎共事如此之久,絕不會有殺他之心!”
“沒錯,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那你們說凶手是誰?”
幾人不敢明著回答,但也默默看向了雲昭,意思不言而喻。
一直安靜的玉攸寧臉色一變,迅速撲到雲昭身邊,衝公主跪下。
“阿母,凶手絕不可能是雲樾,請您明察!”
玉攸寧本就體弱,在宅院裡聽說雲樾殺了人已經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親眼看到另外三人一同指認,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換做平日,玉攸寧絕不會當眾與母親爭執什麼,更不可能在大眾麵前如此出風頭。
可現在事關雲昭,她不能坐視不管。
故而玉攸寧隻能硬著頭皮為她撐腰。
“雲樾才回來,他現在還是帶罪之身,不可能在這時候殺人的,而且他和趙書郎能有什麼仇怨,殺了他能有什麼好處!”
“妹妹,話不能這麼說,你雖是他的枕邊人但並非時時與他相處,有時候男人在屋子裡是一個樣,在外麵又是另一個樣!”玉澄笑得邪佞:“要知道寒門庶民為了仕途不擇手段的多了去了。”
“雲樾絕不是這樣的人!”玉攸寧皺著眉又一次據理力爭:“兄長不了解雲樾,莫要含血噴人!”
“夠了,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回你的宅院養病去。”
“母親!”
玉攸寧蒼白的臉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不過人倒也顯得精神了幾分。
正如玉澄所說,玉攸寧一遇到雲樾的事,就會變得剛硬。
但這並非公主願意看到的。
玉攸寧越是為雲樾失去理智,她就越是不滿!
故而華彰公主不由分說差人強行把玉攸寧帶下去了。
玉攸寧的哭聲久久不散。
華彰公主煩躁地瞪了跪著的雲昭一眼,對他的不喜一點也不掩飾!
在華彰公主眼裡,眼前這家夥就是典型的禍害!紅顏禍水!
然而,眼前的“紅顏禍水”卻是挺直了背脊一臉正氣,他冷靜地作揖,沉著開口:“公主,奴行得端坐得正,甘願接受一切審查。”
幾個文書郎看到雲昭如此,也紛紛作揖:“奴也願意接受審查!”
“沒錯,奴以真心比明月,絕不會做半點損害玉府之事!”
“既然凶手不願意自己站出來,那就彆怪我雷霆手段了。”
華彰公主也懶得聽他們的狡辯,讓人把他們統統押下去。
“公主,冤枉啊!”
“求公主開恩,奴是冤枉的!”
那幾人連連磕頭哀求。
宋掌事皺眉:“押下去!”
她說完,侍從立刻上前把這幾人給押解走了。
此時,包含雲昭在內,四人都懵了。
完全沒想到華彰公主盤問也懶得,直接就一鍋端!
但再轉念一想,他們的命於公主而言可不就如螻蟻麼。
若凶手在他們之中,隻要全都殺了不就一了百了了麼。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雲昭的心情跌到了穀底。
但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他們已經被強行帶走。
一開始四人還是同一路,路上大夥不忘互相咒罵,雲昭是被罵的最慘的那個。
事已至此雲昭也懶得忍了,她也開始唇齒相譏。
“你們這幾個庸才,若不是你們一口咬定是我,我們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