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瞪大了眼睛。
“事實上那天晚上不僅你,我的門乃至盧遠的門都被人打開了。”
“什麼???”
她分明隻聽到了侍從們滿院子找她的聲音。
還以為是幕後之人專門針對她做的局,結果竟然是對所有人做的局嗎?
但是沒聽到侍從說捉拿他們倆啊。
“我重新把門鎖了。”陳超一臉正經地回答。
“……”雲昭。
“我不知道誰開的門,也沒本事去殺人,我擔心凶手會因此惱怒殺我,所以我把門反鎖了。”
雲昭不自覺點頭,很是有道理。
她去投靠裴徹不就是害怕凶手會滅口麼。
沒曾想陳超更直接,竟然重新把門給反鎖了。
不過,陳超鎖了門,那盧遠呢?
“盧遠真的依照紙條的吩咐,去殺了劉焱?”
“是啊,就是他乾的。”陳超點頭。
“為什麼?”雲昭不理解。
“很明顯,盧遠以為是背後之人的指令啊。”陳超回答的毫不猶豫。
雲昭隻覺得哪裡怪怪的,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這幕後之人到底圖什麼,真要殺劉焱他自己動手就夠了,何必還要費心把他們三人的門都打開。
這麼說來,她的倉庫門也是有紙條的咯?
不過當時她在倉庫逗留的時間不久,故而沒注意到這紙條的存在。
“你可知這紙條是誰給的?”
雲昭搖頭一臉震驚:“玉公連紙條是誰寫的都給查出來了?”
“是玉公自己。”
“???”
“我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陳超的臉上滿是複雜之色,“玉公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以磚為餌引蛇出洞,輕易就試出了有問題的人。”
幸虧他明智,選擇了重新把門鎖上,若是真傻愣愣地按著紙條去辦,那他也麻煩了……
回想昨夜,玉公提審他們並解開謎底的場景,陳超唏噓不已。
彼時……
盧遠被綁滿臉驚慌,看到堂上的玉昆,他還不忘喊冤求饒。
玉公話也不說,直接讓侍從把他脖子給抹了。
陳超當下嚇了個半死,彼時他還不知道玉公心裡早有決斷,他以為玉公想要將所有嫌疑人都殺了。
畢竟他們的命如螻蟻,有問題統統殺了換新人就是,何必費時間查什麼真凶。
看到侍衛衝自己走過來,陳超沒有說話認命地垂頭等長劍落下。
誰知,長劍是落下了,卻不是殺他,而是將束縛他的繩子割斷。
倒在血泊的盧遠一臉不甘:“為……為什麼……”
玉昆冷笑:“若隻是尋常文書郎又怎會有殺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