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帝想也不想再次回絕太子。
太子聲淚俱下:“父親,這些年兒子也沒少苦練本事,但苦練再多有什麼用,還是得實踐啊!您永遠不放人,兒子永遠也長不大,以後又如何獨當一麵,如何治國?”
“太子說的是,陛下不如讓太子去試一試。”謝家家主也開口了。
“怎麼試,他有試錯的成本麼?一試就出事怎麼辦!”
“陛下英明,流寇並非普通人,在下的千名精銳都铩羽而歸,太子初出茅廬又如何是對手。”玉昆適時倒油:“本公剛去訓兵回來,手中精銳正是驍勇待戰時,本公不怕世人嘲笑,隻求能將公主迎回!”
“玉公的兵在荊州,距離京口尚有距離,不如出我義興水軍,速度更快!”
“既然這樣,那咱們再折中折中,我從玉公手裡要3千精銳,用玉公的精銳去打流寇,這樣總行了吧?”
“周氏也願出三千水軍供太子調遣,隻盼太子能順利繳殺流寇,迎回公主。”
……
堂上七嘴八舌,氛圍熱烈到了極點。
辰帝頭疼地抱著腦袋:“你們不要再說了行不行。”
“父王,姑母還等我們去營救啊!”
“陛下,請您快些定奪,莫要再耽擱了!”
眼看眾人都在逼迫,辰帝無奈攤手,就在這時候太子撲通跪了下來。
“父王,兒臣求您了!讓兒臣為您分憂吧!兒臣定然會把事情圓滿解決!”
“你要如何解決?”
“玉公不是說了嘛,他的三千兵剛剛訓好正是待命之時,周司馬也說可以調兵,這麼多能人護送,難道兒臣還能出事不成!”
“太子,本公可沒說要借兵。”
“如果玉公不借,我隻能向周司馬借了,論功行賞時玉公可彆後悔。”
司賢的話讓玉昆皺眉:“太子休要胡鬨,剿匪並非小事若是有任何差池,不僅僅是太子受傷就連公主也會受牽連!”
“正是因為姑母在他們手中,我更不會胡亂行事,我會用我的命守護姑母。”
“不用說那麼多了,玉大將軍,你直接派三千精銳去增援。”
“那主帥?”
“主帥仍舊是玉澄,他隻是因為人數不夠援兵不足才失利而非個人能力不足,隻要派足夠多的兵士與他,想必他一定能順利完成救援的。”
辰帝難得聰明了一回:“至於玉大將軍,你就與我一塊在建康等候好消息吧,太子你也彆亂動,好好在宮裡等消息!”
“退朝!”
生怕這些人還要嘰歪,辰帝快速喊了退朝,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玉昆默默看了一眼壞他好事的司賢,甩袖而去。
朝中大臣也大都跟著玉昆離開。
周司馬上前一步想將司賢扶起,司賢卻擺了擺手自己站起來。
周司馬仍舊熱絡,如同長輩般叮囑提點。
“太子救公主心切,臣能理解,但也請太子小心些,畢竟玉公權勢滔天,若是讓他誤會太子想與他搶功,那就不好了。”
“多謝周司馬提點。”
“臣是陛下一手提攜,為陛下為太子肝腦塗地是應該的,以後太子有需要到周氏的地方儘管說,我們周氏當仁不讓。”
“還是周司馬好啊,不像玉公,我借他兵馬也隻是為了救人,他卻整得我要卸他虎符似的。
三千人而已,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真小氣。”
“玉公對兵權是看得比較重。”周世家主趁機踩幾腳。
司賢再次錯失領兵的機會,隻能望著京口方向歎氣。
……
說回京口郊區,這一晚玉澄等裴徹睡下後,偷偷差遣三百人外出尋找公主下落。
主打一個小心翼翼千萬不要驚動裴徹。
本尊在營帳裡翻了個身,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