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戰力……算了,守門的就是兩個花甲的老大爺,此時人雖然站著,但小雞啄米頭點個不停,顯然已經夢周公。
指望他們攔住黑衣人什麼的是不可能的了,更彆說戰鬥力了。
裴徹歎氣。
好歹三年前,他在這裡混跡的時候,北府兵還多是跟他一樣的年輕人。
未曾想幾年不見,年輕人都沒了。
也不知是戰死了還是調派到前線去了。
守門的大爺都睡了,裴徹以為北府兵主帥也休息了,誰知這裡卻燈火通明。
從外麵能看到裡頭人影闊綽。
裴徹頓時隱去身形,傾聽裡頭聲音。
此時京口北府兵將領孟雙半裸著肩膀,他的肩上有個血洞,他一拍桌,血便控製不住飆出來,模樣甚是駭人。
其他人見狀連忙安慰:“將軍,保重身體。”
“鐵勒漢小兒還傷不著我!”
“這些日子鐵達子越發囂張,也不知是不是天冷了,他們又想來搶糧草了!”
“蠻子便是蠻子,即便擁有了大好河山想的也隻是燒殺掠搶,而非好好經營。
但凡他們重視休養生息,也不至於入冬都沒糧食,還得到我們這裡來搶糧!”
“他們是有了土地,但留不住人啊!殘酷無道誰願意臣服,北地的百姓大批大批南下,此時北地全是荒田,看了都讓嗯心痛。”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便是如此,遲早有一天他們會玩完!”
孟雙聽著眾人的議論,火氣稍稍降了些,但憂心仍在。
“據說郊區有異動?”
“是,有流寇作亂。”
“說來我們的內憂何曾不是鐵達子造成的,北地大批的流民南下,南方城池容納不下這麼多流民,他們為了生計要麼應征入伍要麼落草為寇,說來都是可憐人啊。”
“據說朝廷已派兵來鎮壓,這兩日郊區並不太平。”
“將軍我們是否要管一管?免得朝廷問責下來,又扣我們一個管理不當的罪名。”
“如何管,鐵勒漢頻頻騷擾,如今我們麾下一萬兵馬隻剩不到五千,新兵久久未到,我們能不能堅持到年底都未曾可知,朝廷既然派人來剿匪,便讓他們剿。”
“如果朝廷怪罪下來……”
“等朝廷怪罪下來再說吧,最多又是扣糧餉罷了,反正朝廷又不敢真的把我撤了,畢竟我們一撤,麵對鐵勒漢的就成了集賢坊裡的名仕子弟了,他們可不舍得那些簪花少爺來這裡吃苦。”
眾人正說著,突然一枚冷箭破空而來。
孟雙下意識偏頭躲閃,冷箭紮進屏風,與此同時還有一封信釘在了牆上。
眾人紛紛跑出查探。
然而黑衣人已人去樓空。
屋子裡,孟雙已經在看黑衣人遞來的紙條。
“將軍,什麼情況?”
“有人想要京口。”孟雙臉色並不好。
將領們吃驚:“什麼意思?誰想要京口?”
孟雙將手中的招降書遞出。
【明日午時開城門將京口讓出,可保爾等不死。】
眾人壓根沒多想,以為是鐵勒漢所為。
“這些人好生可笑,竟然要我們開城門將京口拱手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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