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哨兵來了,每每詢問,他就都是這麼回答。
“水井打水洗藥材太麻煩了,老夫想修好水車,在這洗藥材方便些……”
眾人知悉了師徒的目的便也不過問了,最多隻是為牢大夫竟然讓小徒弟芍藥去修水車有些抱不平。
畢竟芍藥可是小姑娘,另外倆壯碩小夥兒哪兒去了?
牢大夫無奈搖頭:“倆傻小子還沒回來呢,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又在外麵偷玩。”
說著,牢大夫又用雲樾那招“將軍可要一塊幫忙?”
哨兵一聽,跑的飛快。
牢大夫都忍不住笑了。
另一邊,在水車邊搗鼓的雲昭清理掉水車的淤泥後,開始默默布局。
外人眼裡她就是在撈淤泥,實際上雲昭卻是在布置延時機關。
眼看夕陽西下,牢大夫再次坐不住了。
“我說雲郎君啊,你還要弄多久?要不咱還是先去麵見公主商量商量對策?”
“很快就好了。”雲昭頭也不抬,把最後一根木棍插進水車裡,這才利索地起身清洗雙手。
此時水車終於再次慢悠悠地動了起來,隨著溪水灌入,它也慢慢地恢複了生機。
若不是場合不對,牢大夫高低得鼓掌誇他兩句手藝了得。
不過現在他滿心滿腦都是趕緊走,彆說水車修好了,就算是水車能飛他也不感興趣。
“好了,咱們回屋。”
終於,雲樾說出來一句人話……不是,說出來一句牢大夫想聽的話。
牢大夫當即起身:“好好好。”
說著準備把他往公主的院子帶。
結果雲樾卻搖頭,說先去藥爐。
牢大夫想了想,也沒毛病。
做戲演全套,他們采藥回來接著修修補補洗藥晾藥,沒道理一身塵土就去找公主。
肯定得先熬藥的嘛。
於是乎,牢大夫就把雲樾帶去了自己的藥爐。
本以為隻是在藥爐走個過場,畢竟這裡是臨時營地,他的藥也是這兩天泡製的,可沒什麼太好的東西。
唯一能入眼的就隻有晾曬在屋簷下的鹿筋鹿角之類的了
結果,牢大夫的念頭剛起,小丫頭就已經伸出爪子扯鹿筋。
牢大夫眼前一黑:“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救公主嗎?我跟你說,這些東西是值點錢,但也沒你想象中那麼值錢。
我在建康的藥爐有好多上年頭的鹿筋,那些才是好東西!
等咱們出去了,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好不好!”
牢大夫這裡的鹿筋,是哨兵們出去打野弄回來的。
他們收著也沒用就全都給自己了。
牢大夫閒著也閒著,就把這些晾曬起來。
但鹿筋鹿角要當藥材,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晾曬才行,現在藥效根本不足,若此時拿走,也就能當個相對結實的腰帶,沒彆的用處了。
結果雲樾聽了更高興了:“我要的就是這樣的,等它真的風乾透了也就沒用了。”
“不是,你還要乾嘛?”
牢大夫隻覺得兩眼一黑,有這麼救援的嘛?
這家夥真是來救援的麼!
喜歡替兄為贅請大家收藏:()替兄為贅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